道:“太后本就很美,现在带着这花却是更添神采了。”
倩兮这几句夸得真的没什么高明的,且别人说这几句话定会让人觉得谄媚,但她似有魔力,什么讨好的话被她一说就格外的真挚,谁听都舒心。
赵悦被她夸得心花怒放,不禁掩唇而笑,说:“你这嘴儿啊真是甜得哟,整天就知道哄我。”
倩兮笑着直说自己不敢哄骗太后,所言皆是肺腑真言,说着她还引着周围几个侍女与她一同应和。
赵悦一行人就这样说说笑笑的在宫里游玩赏花,看着倒也热闹自在。直到半个时辰后,她们走到了离乌桐宫较近的芙蕖河畔,遇见了尊贵的少年君王,这欢乐的氛围似乎一下子就消失了。
前一刻还在嬉笑的侍女们立刻收敛了笑意,恭恭敬敬地对着秦王行礼,一个个的看着都很紧张。
赵悦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僵硬,而后强扯着嘴角,努力做出一副慈母的样子走向嬴政,轻轻地唤了一声:“政儿。”
嬴政看着赵太后向自己走来,心里也不由地叹了口气。
本来他今日好不容易没什么事,给自己放了半天假,带着雾梨在这河边散会儿步,看看春景的,结果哪知道会遇见太后呢。
嬴政估计太后也不想见到自己,这都不用问,就她刚一看到他时那立刻僵化的神情已经说明一切。
嬴政也向着赵太后走了两步,而后声音没什么起伏地叫了一声:“母后。”
“政儿怎么独自一人在这里,身边也不带两个人伺候。”赵悦往他身后瞧瞧了,也没见有什么人跟着他。
嬴政说:“儿子只是出来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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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气,想着一个人安静些,便没有让人跟着。”
赵悦有些不赞同地皱起了眉头,颇为关心地说:“政儿如今是秦国的王了,出入都得有人随侍左右才好,此地虽无危险,但带几个人跟着也无坏处。你若喜欢安静,大不了就让宫人们离远一些,莫要出声扰你清净就是了。”
嬴政见她关心自己,心里也有些触动,再开口时语气就软和了一些,说:“多谢母后关心,儿子记住了。”
谢什么呢?母亲关心儿子也会被这样感谢吗?赵悦又开始别扭了,她现在总是会过多地去揣摩嬴政的心思,但又总是得到不好的结论。
以前嬴政还小,还可以被她把控的时候,她虽然不是很亲近他,但也不会这样多心地揣测他。
那时的他们母子关系虽然算不得多么融洽,但彼此却也不觉得多么的疏远与生分,毕竟那时的他们是相依为命的母子啊!
然而如今,他们都拥有了高贵的身份,日子也好过了起来,那点不多的母子亲情却越发的稀薄了。
赵悦突然觉得有些厌烦,随意地说了几句话后就说自己昨夜没睡好,现有些头晕就回宫了。
嬴政面无表情地看着母亲匆匆离去的身影,而后又冷笑了起来,转身往乌桐宫走,步子迈得又大又急,像是在生气。
雾白跟在他身后,知道他生气了,却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嬴政与他母亲的关系不太亲近,这是雾白一直都知道的事。
也不知是不是赵悦本身也是软弱的人,那些年她被迫独自带着嬴政在邯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