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不用了嫂子,有人捎上我了。”
单思衡的掌心在方向盘上握了握,别过头去看了一眼副驾驶的时禹,“先送你?”
时禹说了一声可以,他这才扭过身子转向后排,“他住的比较近,然后我再送你回去云湖?”
“可以的。”江晏点了点头,随即补充:“不过我现在没住那了,你可以一会直接送我到顺路地铁口。”
单思衡没回答她的话,江晏以为他这是默许了自己刚刚说的方法。车内没放任何别的音乐或是新闻播客,能听到的只有车驰过的声音和雨砸在车窗上的声音。
放在平日里江晏会觉得这就是上好的白噪音,但此时只更显静谧了。
于是她选择带着耳机听歌。
时禹发出下车关车的动静时,刚好她耳机里的钢琴独奏转成了和管乐的合奏,江晏掐了暂停键,听见单思衡在问自己,“地址,我送你到楼下吧。”
见他这么说江晏索性直接报了,“霖苑,在大学城那。”
江晏视线向前看去,一下和他后视镜里的眼神对上。猛然的视线相触让江晏失了神,她装作云淡风轻地将视线挪去车窗,余光还是下意识地瞥去那边。
她和单思衡之间有太多事情在雨天发生,经年积累下来已经不知道说是老天让雨神在他们身上下了咒,还是只是因为在南方城市本就多雨而已。
他方才在廊下没有收伞,撑着伞走向自己的时候让她幻视了一会会。
上次这种相似的场面在什么时候?
还是他们一起在H市读大学,每快到期末周的时候,去找一个弄堂口看空间利用或者是去随便走走散心。
那段时间是梅雨季,他们初来时说在G市回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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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斗争过的人自然也能适应好H市的梅雨季,几年下来两个人共撑着一把伞走过无数条大街小巷。
本科毕业后她留校读研,他去了伦敦,这个画面就未再上演过。
太久了,如果没有刚才重新为此着了色,这个画面还是一张压箱底的灰蒙蒙照片。
“这次回来还是和你姑母一起住?”
“没有,我嫂子毕业回来师大授课了,附近买了个房子,基本就她一个人在,所以我现在和她住一起。我回来只是出差一阵子,这个项目结束就回去了。”
江晏升高三那段时间精神状态和身体并不太好,提出要走读的时候受到了江父江母强烈的反对。最后是在大学城住的姑父姑母提出可以让她住在那走读一整年,江母见状也不再好说什么,这件事才得以作罢。
那段时间江晏有比较严重的焦虑症。
总归是提起来不太好的回忆,单思衡没想到说什么会合适一点,车内无言了很久。
江晏先开口问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准确来说是今天,上午去和文旅那边开了个会。后面虽然很晚了,我觉得还是应该来设计院看看,然后就遇到你了。”
一席话乍一听起来虽然没有什么信息要点,江晏还是捕捉意识到,“接手这次建筑群策展的是你们团队?"
"嗯。”
江晏强制性将自己的视线固定在往后倒移动的树木上,“那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