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一些设计顾问和策展的工作。”
江晏的动作停了,忽略过纸上被她不经意用力留下的点子,本子一合。注意到闻笙的进度已经完成,很轻地朝她说了一声,“我们可以了,去领事馆那边吧。”
是之前的导师?还是有其他人做推荐介绍?
他居然会选择在一个异乡城市做长久的规划和停留。
江晏没想通,他前几天明明和自己说刚回国还没有明确未来的方向,却在今天说他已经确认好了一个长久的规划。
江晏低着头,用勺子轻轻划开汤面上的油花,仿佛那是一件极其需要专注的事情。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胸腔里的心跳声,正一下下清晰地敲打着耳膜。
她脑子里又响起了单思衡白天说的一番话。
年后H市的这个项目开始,她少不得又会和单思衡碰面对接。
她始终捋不清楚自己对单思衡的态度。
两个人的相处氛围并不算尴尬,同过往相比只是多带着一层疏离的和气和礼貌。
但因为太过熟悉,又有经年累月相处过的滤镜加持下,江晏本人并不排斥也不会逃避和他一起共事。
和他工作的节奏是舒服的。
唯一不舒服的地方只来源于她还是会在人群中寻找他,会只留意他的动向。
太多习惯性的举动下意识做出,太多习惯也太难去淡化或者去忘记了。
江晏并不懂这是不是分手之后应该有的心态,越发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这种态度最为致命。
她不喜欢这样。
想着今晚没有工作要处理,也没有带图纸回家,江晏准备找部老电影看看。
她将手里的那碗汤一饮而尽,温颂刚刚没催她,现在看她吃完了才动手收拾碗碟。
江晏起身和她一起收拾,温颂拍掉了她的手让她去一边坐着就行。
温颂看了她一会,决定还是和她说,“晏晏,早上和你哥打了个电话,有些事我觉得我应该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
“江皓要考研了,准备考你们学校。听爸妈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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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思,你爸妈应该是想让你看看有没有认识的计算机的同学帮忙问问。然后,他们还是想让你回来工作,今年可以接触一下结婚的对象了。”
江皓是小江晏六岁的亲生弟弟。
江父江母在某些事情上拥有比较传统想法。
比如大三的时候执意让她考公回本市工作。
争取保研考研的时候,江父第一反应是反对,觉得女孩子家家有个踏实稳定的工作,离家近就好。但她的执拗下,江父还是同意了。
态度直到研究生毕业之后顺利找到薪水和待遇都不错的工作才开始转变。
不过想让她会本市工作的想法一直不曾动摇过。
她从“不听父母话的姐姐。”变成了“你姐姐之前可独立了,没让我们怎么操心过。”
江晏有时候觉得,她不能回头看太久。回头看,开始读大学后她一直在反复推演只要不回本市,她要怎么做,她会有什么样的出路。
“你自己拿主意。”“你自己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