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不彼的催她找对象恋爱,到现在是相亲结婚。
本科毕业选择和单思衡分手,她并不是放置一段感情迟迟不向前走的人。
只是她再也没有敞开心扉过,也不相信能再遇到合拍的人。
同时也在想,她和单思衡真的合拍吗?
当时只顾着留校工作,她不信任自己,亦不再有多余的力气维系在如履薄冰的前程上的一段关系。
他和她不一样。
但想念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
大多数时候在工地上看着大家其乐融融,她都会想到如果单思衡在他一定也会笑得很大声,还会逗自己跟大家一起开心,她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安静地坐着。
去年年底接手项目回来的一个月前,她连搬了三次家,在最后一次搬家的那个夜晚,无力顾忌还没拆的纸箱和没整理的房子,江晏累的脱离,靠着一个大纸箱直直瘫在了没打扫过的地板上。
与此同时收到了被父亲委托而来的哥哥的电话,又一个相亲对象。
这不是江晏第一次冒出来想要找一个人结伴的想法。
江晏很清楚,她不要轻易地输给任何一个脆弱的瞬间,也不要输给因此就产生想谈恋爱的想法的瞬间。
只是有太多鸡毛蒜皮的小事,家里人的不断催促和施压,她突然想妥协,想成家。
选择听父母的话听从家里人的安排相亲也好,嫁给一个家里满意的人。
真的灵光一闪过,要不要就这样算了。
但她真的不愿意走到这一步。
单思衡是哪一步呢?
“江晏,你妈妈和我妈妈不久前遇到了,我妈妈一直在埋怨我这么多年来不恋爱不结婚,你妈妈说你也一样拗。不过好歹最近有想法了,答应了她和你爸爸给你介绍的相亲。”
“我之所以想,是因为我得知你在考虑结婚。”
单思衡哑声道。
“当年…”江晏还没把话说完。
文件被他放置在书柜的一格,单思衡拉起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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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滚烫的温度让江晏一怔,下意识就想去松开。
“你醉了。”
“我是喝了酒,但江晏你知道的,我没醉。”
“你别放开我了。”
江晏想挣开反被他抓住,见整个手都被他的掌心裹住,她没再动,“当年的事,是我对我自己不够自信,也不相信未来,不信任我们。”
“对不起。”
江晏时至今日,才能形容出他们两个人之间在彼此的份量。
和这里的冬天一样。
温度是能随湿度深入骨,化成一种重量的。
那是她身上一块极浅的疤,疤好了淡了,只有自己才知道它是如何浮现,如何淡去,但却永远消灭不了的。
“这些年你在专业上做的很好,工作的项目也都是,已经是行业青年里的佼佼者。”
“江晏,不要说对不起,请永远把自已放在优先考虑的第一顺位里。”
认识这么多年,江晏是一个太平和的人,周遭的一切事情都扰不了她下定决心要去做到的事。她很独立,很清楚自己要什么,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