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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实话说,真没有,还没有。”
他笑得云淡风轻,饶是现下否认也只会让人觉得“没有”变为“有”不过是时机问题。
果然,说这是早晚的事的声音一声接一声。
沈珍枝距离不远,听得清楚,拿手撑住下巴,感叹道:“果然还是这种正经男人容易追到女神。”
盛归池听着怪,问:“什么正经男人?”
沈珍枝掰着指头数,“成绩好、家底不错、长得周正,凡事都循规蹈矩第一名,一眼望过去人生就是康庄大道。”描述完,她调整了下姿势畅想道:“如果按反差感来的话,我觉得晏雁应该配那种戴耳钉拿一把电吉他的,特狂野随性,肯定很有意思,哎——盛归池你捂耳朵干嘛,你自己问的又嫌我吵啊?”
盛归池放在耳垂摩挲的两根手指停了下来,难得没呲她,也没应和。
一旁的女生以为他这是对话题主人公不感兴趣,说:“晏雁高中就经常和庄臣待在一起吧,变成男女朋友也不奇怪,她有点冷淡,不爱说话,能够打交道的人少。现在谈恋爱肯定不能只看脸,两个人谈得来有共同话题比较重要。”
她的重点放在后面,意图转移至自己的目的上,沈珍枝没品到这层意思,摇头说这话她不同意,“我一直很奇怪说晏雁冷淡不近人情这种言论哪里来的,你们根本不了解她,但这样擅自下了定义,算是以讹传讹吧。”
女生笑了笑,打圆场一般为自己开脱,“十三中那会儿大家都这么说嘛,不止我一个,盛归池你应该也听过吧。”
“人多不能证明观点是对的,犯了事的都是一抓抓一窝,还是凡事有自己的思考比较重要。”
盛归池没如她所想一般不耐地点头认同,那句与她话里重合的“比较重要”不晓得有几分反讽意味,女生的笑容变得些许尴尬,她想了想,话语努力往他的方向靠近,“是吗?那这样说的话,他们俩还蛮配的?”
可惜没靠对。
盛归池不仅没露出半个笑,眉眼间甚至出现几分烦躁。
他翻出口袋里的手机,解锁屏幕,随便滑动几下,打开好些个app,在这之后才切换到聊天界面。盯着头像看了会儿,此时静谧如海的蓝色却丝毫无法起到安神平息的作用。
打字框删删减减,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从“你今天来不来校友会”变成什么别的自然问话好开启话题。
头一次这样拖沓,盛归池颇不适应,好似身体里有某处正不受控制,假若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便极其难受,挣扎几番,他再度抬头,募地撞到晏雁的眼神。
越过几重光线阴影,定定撞进一双明净眼眸。
一瞬间,药到病除,异样感觉消失殆尽。
想到清热败火的莲子心,初尝常苦,但如果单单用此来形容,又不太到位。
念头像羽毛的边缘,滑过心脏的时间太短,感觉稍纵即逝。
因为下一刻,晏雁不做任何反应地站起身,像是没看到他,而她的表情,精细到每一处五官,都分毫未变。
倒衬得盛归池一系列动作念头是脑补过多。
“看哪儿呢你,心不在焉的。”
沈珍枝刚准备顺着他的视线看看什么情况,被一道黑影挡住,盛归池弯下身,面上不显异常,握住啤酒瓶口,咕咚灌了两口。
她咦一声,“哥,你这把酒当水喝了啊。”
“我渴,不行?”
不行,他真是拽得不行。
沈珍枝翻白眼,嘴上连连应着,“行,你是我哥,你说什么都行,我拿起瓶器练练手,再给你开两瓶哈。”
.
晏雁和贺向楠一前一后走出房间,到一处空地,贺向楠先是问晏雁近况如何,一番不痛不痒的寒暄后,终于递出一个丝绒质地的盒子,说:“这条项链,那会儿没来得及还,我和房与非一直没机会见面,麻烦你帮我带给他吧。”
晏雁没有立刻接,她想了下,说:“上个月月初,房与非来过容城。”
贺向楠怔在原地。
上个月来过容城,却没有联系她,归还一条项链而已,连这样的时间都留不出,显然是认为他们之间的纠葛,从感情到物质,都该彻底止步于分手那天。
不是没机会见面,是没必要见面。
“金额大于平常的礼物算清楚比较好。”贺向楠咬住下唇,脸上火辣辣的,笑得有些勉强,“所以晏雁,就算这样,还是麻烦你。”
她手臂向外伸出一截,盒子上面的英文logo显眼,虽然贺向楠自己不缺类似的饰品,但近四位数的价钱,对普通人来说,金额的确要大于一般礼物。
料想晏雁看出品牌名,贺向楠解释:“这是我们在一起两年后他送给我的纪念日礼物,我不常戴,所以成色很新。”
晏雁应好,掏出手机,“我问他一下吧,避免你们之间的信息出现偏差。”
以晏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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