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归池的声音也有点好听。
血液上涌,不受控制的心跳,耳边杂乱而有序的声音,相似的种种都在提醒着晏雁,她的身体似乎回到了四楼的洗衣房外。
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维持的时间长了些,要以分钟为单位计时。
晏雁第一时间试图纠正这种生理性反应。
“幸好没打到关键部位,我之前看过一些临床案例,有的下颌骨骨折,严重的话脑震荡,也可能颅脑损伤。”
有关医学的正经名词冲淡一些微妙气氛。
盛归池得以及时重新掌控身体,潇洒转过去,懒腰伸得假模假样,说:“得提醒这弟弟,打架的时候既不能打太阳穴也不能打下巴,不然很麻烦。”
晏雁罕有大脑不在线的时刻,顺势问出的话便有些呆:“你打过?”
话音刚落,想起房与非曾经告诉过她,盛归池的确打过架,而且是被围堵的那方,因着这事,校领导们还开除了一个男生。
盛归池当她一无所知,捋起袖子,给她展示其中一处,自无名指指关节往下延伸,有道疤痕斜在青色血管之上,三五年过去,现下要仔细看才能辨出那一块新生的白色皮肤。
他淡淡道:“打过,当时这里开了条口子。”
倒不是刀割伤,那样会更深,真伤到里面估计就弹不来吉他了,没记错的话,对方的武器是地上易拉罐的拉环,他当时举手去挡,从小臂往下,正好划到手上的血管。
晏雁问:“你看上去不像,为什么会打架?”
他坦荡道:“忘了,不过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太严重,但比你手指那里要长。”
来回看了两眼,晏雁掌面上仍贴着那张卷边的纯白色创可贴,下面同样藏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忽地,盛归池笑了。
“你笑什么?”
晏雁不理解盛归池的笑意从何而来。
“没事,就是想到一个冷笑话。”
晏雁问是什么。
盛归池躬下身,唇角弧度渐渐扩大,张开又合上,说:“不告诉你。”
好幼稚。
“有机会的话,以后再讲给你听。”
盛归池耸了下肩膀,好似卸下一些虚无,望向她的眼眸里却含着闪亮的期盼和希冀。
.
回到城南,一进门,脚边蹭过来个毛茸茸的脑袋,地上一双圆滚滚的眼睛,一人一猫交换过眼神,盛归池脱掉外套,团子仍旧没动,看了几秒,他没办法地笑了声,弯下腰,顺毛撸了两下。
“我一回来就跑过来蹭,你挺有眼光。”
场面正和谐,被一声尖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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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归池!你就是不喜欢猫也用不着……”
沈珍枝加快脚步,从楼梯上跑下来,还没到地方喊一声:“哥,谁打你了!?”
动静太大,团子迈着小碎步迅速溜之大吉,手掌一下空了,盛归池吐口气,直起身,睨她一眼,“沈珍枝,猫都被你吓跑了,咋呼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我这不是关心你和团子嘛。”
不占理,沈珍枝自觉认错,坐到他旁边,“你又见义勇为去了?”支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