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露面,娄叶勤也不提,大家就都好奇。
不问还好,这一问,娄叶勤支吾着说不出话,回到家拉上盛洲铭一起反思。
女人天生感性些,到了娄叶勤这个年纪更是,当年由于工作,两个人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能陪在盛归池身边,她一直记着这事,加上不久前和他姑姑闲聊,意外发觉这几年对他了解仍旧不深,转眼间成年,大学都上了一半,自然该像寻常母亲来关心他的恋爱。
“你应该不缺女孩子喜欢才是的呀,还是说,小池你早恋被人伤害过?高中……或者初中?”
盛归池笑了声。
初中,他妈也是不介意且敢想。
迟迟进不到匹配界面,指尖点在屏幕上,他轻叹一口气,说:“您真想多了,我没那个机会。”
晚餐正式上桌前,沈珍枝打电话到家里,阿姨接完来转述,说她有事要留在学校不回来吃饭了,落了东西,这两天得差人送过去。
娄叶勤吩咐阿姨多照看着点儿团子,擦干手出来,问:“小池,珍枝不是考完试了吗?去学校做什么?”
“你问我?”
盛归池坐下来,“容大是考完期末了,但我哪儿有途径得知她的动向。”
这话听着不免奇怪,却讲不清奇怪之处。
盛洲铭盛了碗鸡汤,推过去,说:“少吃那几个辣菜,我看鸡汤里面有红枣。”
盛归池敷衍应声,刚喝了一口,屏幕亮起,把勺子放回去。
晏雁:我下学期要去医院实习了,想约你见一面。
第二条。
晏雁:你下周周四有空吗?
晏雁主动约他,而且定好具体时间,仿佛下楼去便利店买饮料,次次“谢谢参与”,没抱希望的随便拧却开出“再来一瓶”。
极小的概率带来切实的不真实感。
不真实得像从盛归池身旁流过,促使他起身,“东西在哪儿,我去送,刚好有点事。”
早到了半小时,闲来无事,盛归池图净,去附近的公园转了一圈才过来,见到沈珍枝,她疑惑自己怎么请得动这位大少爷来跑腿。
盛归池没理,胡乱应付一句,东西脱手就走了,看一眼时间,刚过七点,他心思既空又满。
就这么胡乱转悠着到了操场的方位,塑胶跑道和假草草坪衔接一大片室外网球场,后面分别是光线稍刺眼的射灯和偏暗的黄色灯光,阴影投下的地方,有许许多多青春洋溢的学生们。
跑着的有,坐着的有,站着的也有,略微瞥去一眼,视线定格,轻易捕捉到晏雁。
盛归池眉梢轻扬,他今天运气不错,不止开饮料盖子,买彩票说不准能大赚一笔。
她穿了一件面料柔软的绸缎上衣,蓝紫色的,偏向后者冷暖混掺的中间色调,衣服右肩处用两根带子打成个蝴蝶结,水流一般地滑下去。
方才公园散步时,盛归池路过一片莲池。
莲花正值花期,处于开合交界之际,一朵朵浮出水面,花蕊嫩黄而生机勃勃,花瓣从白到红,颜色夺目漂亮,簇拥于深绿色的莲叶间。
此刻,盛归池望向晏雁,她的脖颈弯折,直起,伏低,或目视前方或张望四周,神情淡然,置身于这一方草地,又仿佛游离在外。
她分明静着,却在他的夏夜里跳动。
跳动着,跳动着,耳边风声都不再有,体内血液翻涌不止,相似的感觉仿佛跨越时空。
盛归池回到十七岁的校外小巷。
自心脏往下斜,画一条无形的交叉线,右侧小臂到手掌经脉,正有红色成滴成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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