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路,无奈盛归池坚持,和八万说了两句,将相机包交给她,说:“结束之后别走,等着我一起。”
晚会正式开始前五分钟,八万带晏雁去到观众席,给她指,“看到没,就那儿,池少给你安排的绝佳机位。”
第一排正中间的座椅,离舞台只有几步之遥,是个实打实的好位置。
晏雁说知道了,刚要走过去,被八万喊住,她停下脚步,他却低头不语,好像踌躇于是否该张嘴,还是晏雁先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
“就是,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问。”
“你和盛归池是一个高中的。”八万酝酿一番,试探着:“那你俩高中认识吗?”
这问题不合时宜,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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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一瞬,略微想了下,晏雁摇头。
八万像是更疑惑了,眉毛皱成一团,又很快恢复如常,“没事,我就随口一问,你坐着吧,我该回去准备了。”
对于这个不合时宜的问题,既然已经回答完,晏雁只当它是随口一问,转而思考另一件事。
十分钟前,休息室,除了去换衣服的盛归池,王一谷、八万、徐格州都在,因着那天盛归池说的话,她坐在那儿,不自觉对徐格州投以关注,他好像同样,双方甚至在镜子里来了几次对视,直到他接了个电话,而后匆匆出门。
房间空阔,扬声器传出的是娇滴滴的女生音。
由此想到近日来心情不佳的杨韵,想着想着,晏雁有些头疼。
那天从操场回来,晏雁找了个时间向杨韵坦白学弟和盛归池是一个人的实情,说完之后,杨韵是惊讶的,却没有朝她打听八卦,反而用遭到欺骗的语气接连问她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自己,严肃且认真,似乎十分在意她的隐瞒。
谁都没有错,无非是她们在契合度上有了缺口。
晏雁很清楚,她的行为处事一向如此,常常达不到大众的交友标准,也能够理解杨韵的反应,不认为她这两天不及往日热情有多奇怪。
现下对此感到头疼,是大概猜出来杨韵遇到了什么,虽然帮不了忙,但是不想成为让她更不开心的另一源头。
预计着付诸行动来解决,结果今天一大早就没见到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杨韵一阵风似的,晏雁完全猜不到她会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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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一众节目,小品表演、诗朗诵、合唱……晏雁没看手机,每一个都不吝啬地给予许多掌声和注视,实际上有些心不在焉。
主持人从侧面上台,依照台本介绍接下来的表演和出场成员,没说两句,底下立刻欢呼声一片,不断回响着某个英文名,人没出现,但场子已瞬间热了起来。
晏雁就知道,是盛归池来了。
无袖黑T,工装长裤,单从上臂露出的线条弧度能看出他平时有适度健身,灯下银色耳钉闪耀,一身玩世不恭的随性范儿。
只用一眼就找到与众不同的她,他手指轻点唇角,打出专属于他们的暗号。
一个小时前,盛归池和她说抓拍要求速度快,问她会不会好半天都看不到他在哪儿。
晏雁说不会,“我认识你们几个,能够分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