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这是目前她最好的选择,
整理好思绪,晏雁提取出关键信息:“那你以后还有可能会住在这里吗?”
“不会,如果你租下来,门口的密码会改成新的,屋里有锁的都在这儿了。”一串金属钥匙圈在盛归池的微屈的指关节上,他朝她扬了扬,“至于多少钱,想想你家房子租给别人的价格,按那个来就行。”
可她家的房子,既没有视野开阔的大落地窗,也缺少齐全的家具。
连押金都没提,全程下来极为随意的交易过程,假如不是盛归池站在这里,完成一笔如此划算的买卖,晏雁绝对会怀疑对方另有所图。
见她不接钥匙,盛归池说:“不是你要租的话房子不会租给别人,不管怎么说,我都赚了。”
晏雁语气平静,“不对,首租的话,按市场价来收钱,你不仅没有赚,还相当于倒贴。”
更不要提他租给她的比市场价低上许多。
这么大便宜不知道占,光搁那儿找他话里的逻辑漏洞,盛归池都要气笑了,想掰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怎么长的,“我不管那些,不是和你说了,我做事图的就是开心。”
晏雁一愣,问:“你今天很开心?”
“嗯,你给我拍照拍得那么好,开心着呢。”
“那我以后多给你拍吧。”
另外,作为补偿,晏雁决定把每月申请到的租房补贴,一分钱不剩地当作房租上交给盛归池。
“你放心,我不会进其他房间的。”
“屋里又没别的人,你就是一天一个换着睡都没事。”
掀开防尘布的沙发一角,盛归池拍拍,叫她坐下,晏雁站着敲手机,神情专注,“租赁合同的要求照我家租给别人的来,你有其他想加到上面的吗?”
手机上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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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密密麻麻的电子版文字,晏雁改掉了之前的日期和租客人名。
盛归池接过来,大少爷一般扫了两眼,不知看清几个字后便摇头,说就这样吧,“你这两天有空的话搬过来,等到暑假过完下半年的话,我不一定有时间。”
既然他先说了,晏雁没多想,应好,手机递回来,暗掉的屏幕重新亮起,滴滴响着,一通来自杨韵的电话。
晏雁接通。
音乐声混着人声,过于嘈杂,难以听清,另一头几乎是在喊,“请问,你是杨小姐的朋友吗?”
心下一沉,看了眼盛归池,晏雁说是。
“你好,杨小姐她喝醉了,我们这边一直喊不动,你有空的话,拜托尽快来接一下她吧。”
.
回到宿舍已经接近十一点,晏雁双手搀着杨韵,空不出手拿钥匙,室友来开门,用手扇风驱散酒气,“这是喝了多少啊,你俩吃散伙饭去了?不是没毕业呢吗?”
两个人一起使劲把人挪到床上,沾了枕头,杨韵不再小声嘟囔,渐渐昏睡过去,她耳边发丝凌乱,遮住半对眼睛,
担心她呼吸不畅快,室友把挡住她鼻子的那几缕头发拨开,看到杨韵下巴那块露出来一整片酒精性的红,转过头问:“晏雁,你的脸一点儿都不红,酒量这么好?”
晏雁将包挂回去,说:“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