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陛下很早就在打算中域的事情？吴王远去蜀州，为的就是製造这些兵器？有了这些兵器，的確是可以扭转战爭局势的，这次对上大康却没有用它们，显然就是为了那中域准备的。他娘的，这姓李家全特么是老阴货，一个比一个藏的深。

    在任何铁血手段之下，一切的阴谋诡计都是枉然，他很庆幸当初没有跟李成安这王八蛋硬刚，不然王家当真是要吃大亏的，正思索间，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地面微微震动。

    &a;a;quot;火药测试。&a;a;quot;玄影示意他跟上。

    两人来到军械库最深处的一处封闭场地。场中摆放著一口铁箱，箱內盛满黑色粉末。几名工匠正小心翼翼地將粉末装入陶罐，封口处引出一条细长麻绳。

    &a;a;quot;这是…&a;a;quot;王砚川皱眉。

    &a;a;quot;这就是我在北州关用的东西。&a;a;quot;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王砚川回头，只见李成安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双手负后，嘴角含笑。

    &a;a;quot;世子。&a;a;quot;王砚川拱手。

    李成安走近，目光落在那黑色粉末上：&a;a;quot;此物遇火即爆，威力惊人，这就是我藏在北州关的杀器。&a;a;quot;

    他挥手示意，一名士兵立刻点燃引线。麻绳燃烧极快，火花窜入陶罐的瞬间——

    &a;a;quot;轰！&a;a;quot;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陶罐所在之处土石飞溅，烟尘瀰漫。待尘埃落定，原地已炸出一个丈许宽的深坑。

    王砚川瞳孔骤缩。

    &a;a;quot;如何？&a;a;quot;李成安笑问。

    王砚川深吸一口气：&a;a;quot;此物若用於战场…&a;a;quot;

    &a;a;quot;城墙可破，军阵可摧。&a;a;quot;李成安淡淡道，&a;a;quot;即便千军万马，也挡不住我大乾的脚步，將来不管是攻是守，主动权都在我大乾？&a;a;quot;

    王砚川沉默片刻，今日这些兵器，的確给他带来了极大的震撼，有了这些兵器，就算对上中域，大乾依然有胜算，而且这个胜算还不小，他忽然道：&a;a;quot;世子就不怕我將这些泄露出去？&a;a;quot;

    李成安笑了：&a;a;quot;王兄若真想泄密，今日就不会来了。&a;a;quot;

    王砚川盯著他，忽而也笑了：&a;a;quot;世子藏得可真够深的，没想到在京都城外，还藏了这么大个军械库，这些人，只怕是你蜀州精锐中的精锐吧。&a;a;quot;

    李成安不置可否，微微一笑：&a;a;quot;这些军士从小便跟著我王府，但凡有所折损，绝不从其他军中补给，从来都是单独培养，搞成如今这样，这还不是拜诸位世家所赐。

    自从京都刺杀之后，我这个人就没什么安全感，谁若是再想来杀我，我就不太想让他好过，我道门的人报仇，向来不喜欢等太久。&a;a;quot;

    李成安笑而不语，只是拍了拍炮身：&a;a;quot;王兄觉得，凭这些武器，大乾可有胜算？&a;a;quot;

    王砚川沉默良久，终於缓缓吐出一口气：&a;a;quot;若是寻常战爭，自然有胜算，而且胜算很大。&a;a;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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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成安负手而立，月光从通风孔斜射下来，在他周身镀了层银边。他此时的笑意更深：&a;a;quot;那王兄的选择是？&a;a;quot;

    王砚川转身，直视他的眼睛：&a;a;quot;世子就不用废话了，我既然今天都来了，还有別的选择吗？王家自然与世子同进退。&a;a;quot;

    李成安脸色微变，这小子说的是王家，而不是他，这是李成安没有想到的：&a;a;quot;老家主可是想通了？&a;a;quot;

    王砚川摆了摆手：“没什么想不想的通的，从陛下和你小子决定对裴世安动手的那一刻起，我王家就已经不可能独善其身了，几百年的恩怨，几代人躲了这么久，终究是要有个了解的，我王家也不想再躲了，这一次，我希望你小子是对的。”

    当二人离开军械库时，天色已近黎明，东方已现鱼肚白。王砚川站在荒草丛生的商行后院，望著渐白的天际，心中波澜起伏。

    李成安站在他身侧，忽然低声道：&a;a;quot;王兄，相信我，这一次，不管是对上大康还是中域，我们都不会输。&a;a;quot;

    王砚川侧目看他，少年世子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