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即将魂飞魄散，无力吸收灵气，以此术法换取那小子的灵气，才得以生存。”

    “那小子虽说修为不高，但极为奸诈油盐不进，属下实属不得已而为之。”

    “说完了？”雒雎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说……说完了。”摹尽低头。

    “说完了就下去把这个给他们。”雒雎从袍袖掏出一小玉瓶。

    摹尽悄悄松了一口气，什么都没敢问：“是。”

    “合魂丹吃完了么？”

    摹尽下意识低头：“……吃完了。”

    雒雎又取出一个瓶子扔给他，“不必节省，这东西本尊有的是。”

    摹尽捏紧小玉瓶，小心地将玉瓶收进储物袋里。

    下方，令绯正和祈徵在一处小摊子上买东西。

    这里是一处小镇，他们一路走来，几乎所有人都靠挖黑玉为生。这黑玉是一种含有些微灵气的坚韧玉石，硬度胜过精铁，韧度堪比精金。

    即便是做成饰品，也是极为好看。令绯刚购买了一批黑玉用来炼器，与祈徵路过这处小摊位，两人却几乎同时被摊子上一块陨铁吸引住心神。

    这陨铁整个被一层杂质较多的黑玉包裹着，恐怕摊主也不知道这团他捡来的劣质黑玉里有什么难得一见的宝贝。

    陨铁乃异界之物，内部往往包含一抹太初源气，可蕴养神魂，举世难寻。

    祈徵与令绯对视一眼，一下子就明白了各自心中想法，不禁相视而笑。

    这摊主是一练气期的老人，旁边小木凳上还坐着一个垂髫女童，双眼水润五官清秀，不过身上衣服却有些破旧。

    令绯蹲下来，将手伸向女童，掌心浮现出一颗圆滚的五灵珠。

    摊主认得五灵珠，顿时面露惊喜，紧接着却将孩子往自己身后拉去，面具警惕。

    “仙长此为何意？”老人声音浑哑。

    令绯一笑，“想必你也认得，此为五灵珠，我观小童面若银盘，五官韵灵，不防测上一测，也好过埋没英才。”

    老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从背后推了推孩子，女童茫然地探出头，被老人拉着手放到五灵珠上。

    一滴血落在珠光中，女童嘴角一瘪，双眼被泪水浸满，却忍着没有哭。

    令绯不禁安抚地笑了笑，“比我要勇敢些。”

    女童破涕为笑的同时，五灵珠上绿光大盛，还伴有一道淡淡的蓝色光芒。

    “水木双灵根。”祈徵也不禁感叹。

    不是说只有天灵根才称得上天才，水木双灵根若是能得适当的功法，不比单木灵根差到哪里去，甚至有可能更强。

    老人自己是个四灵根，自然知道孙女的绝世天资，他顿时眼睛睁大，热泪盈眶地拥住小孩。

    云层之上，雒雎看着这一幕则若有所思。

    令绯测完灵根，便状若随意地拿起摊子上一样物品，看了两眼。却又放下了。

    “仙长所有看得上的，尽管挑！只是老朽这些东西，怕入不得仙长您的眼……”老人诚惶诚恐地说。

    令绯也并没有安慰他，太过殷勤可不是修道之人的本性。

    不过这一测灵根，也算还清了一份因果。

    他拿起两样黑玉雕刻的簪子，一支抬手插进祈徵的发髻，一支揣进自己怀里，然后在摊子上看了看，随意地拿起那块陨铁。

    “这些，多少灵石？”

    老人连连摆手，“都是些小玩意儿，仙长您尽管拿就是。”

    令绯不置可否。

    他们很利落地转身就走，老人深深地俯下身。

    他正要给懵懂的孩童激动地解释什么是灵根，却听到摊子上一声重响。

    他惊疑地转头。

    一个灰扑扑的布袋子落在摊子上。

    老人有些犹疑地拿起。

    整整一袋子中品灵石，少说也有上百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