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02章 分而化之  开局怒怼李世民:这太子我不当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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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腊月初一,內阁第一次会议在太极殿旁的政事堂举行。

    九位阁臣——包括房玄龄、唐俭、魏徵、长孙无忌等——围坐长案。

    李承乾坐在主位,但声明自己只旁听,除非必要不干预討论。

    首日议题:如何应对吐蕃使者新提出的请求——希望大唐协助修建逻些至青海的驛道。

    “吐蕃地势险峻,修建驛道耗费巨大,且恐助长其国力,得不偿失。”

    兵部尚书侯君集首先反对。

    “但驛道若成,大唐商队可直入吐蕃,文化影响更易深入。

    且松赞干布承诺,驛道建成后,吐蕃向大唐全面开放市场。”

    户部尚书唐俭从经济角度考虑。

    “臣以为可建,但须以我为主。”

    工部尚书提议,“工匠、技术由我出,吐蕃出劳力、物资。

    建成后,驛道管理权双方共有,但驻驛官兵由大唐派遣。”

    爭论两个时辰后,內阁以六票赞成、三票反对通过决议:

    有条件协助修建驛道,具体条款由鸿臚寺与吐蕃使者谈判。

    以往这样的议题,三省往来文书至少需五日才能定案。

    如今一日议决,效率提升显而易见。

    散会后,魏徵特意留下,对李承乾深深一揖:“老臣今日方知,殿下之志不在守成,而在开万世太平之基业。

    內阁之制,医学院之设,皆是前无古人的创举。老臣……欣慰。”

    “魏公过誉。”

    李承乾扶住这位憔悴的老臣,“新制初创,必有疏漏,还望魏公多提点。”

    “老臣时日无多,唯有一言相赠。”

    魏徵目光炯炯,“改革如行舟,太快易倾覆,太慢则滯流。

    殿下须把握好度,既要有破旧立新的勇气,也要有循序渐进之耐心。

    切记,民心如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承乾谨记。”

    ……

    贞观三十二年初春,李世民病情稍缓,偶尔能上朝听政。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皇帝的精气神大不如前,昔日那个驰骋沙场、英姿勃发的天可汗,如今成了需要內侍搀扶的憔悴老人。

    更令人忧心的是,皇帝开始出现记忆错乱。

    有时他会把李承乾叫成“青雀”(李泰的小名),有时会忽然说起征討王世充的旧事,仿佛回到三十年前。

    太医私下面见李承乾,说出那个沉重的诊断:“陛下脑內瘀血压迫,可能导致神志渐失。

    此病……无药可医,只能延缓。”

    那一夜,李承乾独坐东宫,对烛无言。

    窗外春雨淅沥,如同他的心境。

    苏婉悄然入內,为他披上外袍:“殿下,已是子时了。”

    “婉儿,你说…若父皇真有一天认不得我,我该如何?”

    “陛下纵使忘记一切,也不会忘记殿下是他最骄傲的儿子。”

    婉儿轻声说,“况且,殿下如今监国理政,天下安定,这正是陛下最大的心愿。”

    李承乾苦笑。

    监国以来,他推行新政,虽有成效,但也树敌不少。

    保守派官员私下议论“太子操切”“变更祖制”,一些大族因利益受损而暗中串联。

    若不是李世民余威尚在,若不是他监国后政绩斐然,恐怕反对声浪早已公开化。

    三月初,矛盾终於爆发。

    导火索是李承乾推动的《商税改革条例》。

    新条例將原来杂乱的商税整合为统一的“营业税”和“关税”,税率更加公平透明,但取消了世家大族长期享受的免税特权。

    不少人联合弹劾太子“变更祖制、与民爭利”,奏章中甚至暗示太子趁皇帝病重揽权,有不臣之心。

    这份奏章没有按程序先交內阁,而是直接递到了已不太理政的李世民面前。

    据说皇帝看后勃然大怒,当场呕血,病情再度加重。

    李承乾闻讯赶到甘露殿时,殿门紧闭。內侍传话:“陛下说,今日不见太子。”

    这是监国以来,父子之间第一次出现裂痕。

    “殿下,”杨妃从侧殿走出,面色苍白但仪態依旧端庄,“隨我来。”

    二人来到太极殿,屏退左右。

    “那奏章,你父皇看了。”

    杨妃开门见山,“他怒的不是税改本身,而是世家敢如此公然对抗储君,更怒他们竟暗示你有异心。”

    李承乾大怒:“本宫行事或有操切之处,但绝无不臣之心!”

    杨妃“你父皇也知道。但他如今病重,难免多疑。

    更关键的是,此事暴露了一个危机:若没有皇帝全力支持,你的改革寸步难行。”

    她凝视李承乾:“陛下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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