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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进山来送人头来了。
再不虚心请教,迟早会成为这大山里的一堆肥料!”
“还真是。”
梁仓也点著头,“之前,我当著师父的面,一枪打断一根树枝,觉得自己的枪法已经是很不错了。
刚才面对那乌央乌央的野猪,才知道,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
嘶吼声震天,那么多的猪头、猪身子在你面前晃悠,衝过去,你根本就不知道去瞄准哪一头!
心乱了、手乱了、脑子都乱了,也只有『砰砰砰』地胡乱放枪了!
这哪叫打猎?”
“成!”
苏浩点点头,“能有这番感悟,也不枉我的一片苦心呢!”
其实,二人还有重要的一点没有说,那就是经过这一场,他们入行了,知道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猎手了。
前世,身为武术教练的苏浩,曾经把这样一个故事,引为他教导学员的“不二心法”。
古时候,有一名琴师和师父学琴。
师父发现他的这名弟子虽然学琴刻苦,技艺也不差,但情感不足,无法达到精妙的境界。
於是有一天,谎称要弟子隨他出海,去拜访一位故人。
没想到却是將这名弟子独自放置在一个荒岛上,自行驾船离去。
看到师父弃他而去,这名弟子心生悲愴。又见大海鼓波,海天茫茫,荒岛上更是岩石嶙峋、荒草丛生,一片苍凉。
於是“操琴以舒心志”。
却是琴音渺渺,激波鼓浪,境由心生,天地同悲!
“原来师父要塑我性、移我情也!”
之后,性情大变,琴技大进,终成一代琴师。
这名琴师叫“俞伯牙”,传说就是种家古典名曲“高山流水”的创作者。
一门技艺,要入门、要大成,须得有与之相配的“性情”,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有没有“慧根”。
適不適合干这一行,吃这一碗饭!
俞伯牙之前无法达到精妙的境界,不是技艺不行,是自身的“性情”修炼不够。
所以他师父要重塑他的“性”,迁移他的“情”。
苏浩倒不是非得听栓柱叫他一声“师父”,非得让二人一切都得听他的。
他还没有那么气量狭窄。
栓柱,甚至是梁仓,虽然跟著他学习狩猎,但都是浅尝輒止、自以为是、“半瓶子咣当”。
非学艺的“性情中人”!
也就意识到了,这二人如果不经一番艰苦的磨链,改变他们的“性情”,別说成为一名真正的猎手,恐怕入门都难。
甚至,会把命丟在这京西大山里。
苏浩是个讲究人。
对梁仓,是看在梁家的生活不易,梁大爷的苦苦相求的面子上,远亲不如近邻;对栓柱,则是看在他是原主的“抹泥之交”,又是自己的“真亲戚”情分上。
便才是动用了自己前世压箱底的“心法”,將他们置於险地,於生死之间改变他们的性情,促进他们快速入门。
也才有了两次赶野猪上山的做法。
当然,也是看在梁仓、栓柱二人秉性不错的面子上,要是放在前世那些“不识好歹”的学员身上,打死他也不会费这么大的劲。
学不到真本领,那就学不到唄!
死了就死了唄,谁家儿子?
“现在,我教你们如何给猎物放血、开膛、割取猎物身上一些重要的东西!”
苏浩说著,拿出了自己的那柄ka-bar军用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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