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了。
在包厢里坐了许久,程因才发软地拖着沉重的步伐,叫来一个服务生将梁宗廷剩下的酒水寄存。
花街即便在工作日也十分火爆,有许多人排队等着,服务生的动作很快,刚刚还热闹的酒桌立即变得空荡荡。
程因在光洁如新的桌面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嘴角还在固执地上翘。
因为笑得太久太用力,脸颊两侧的肌肉已经发僵。
他抬起手,手法粗暴地揉捏,垂落下的眼睫遮挡住里面灰淡又惶惶的眼眸。
他的任务好像失败了,还将梁宗廷惹得生气。
那六百万真的要变成鸭子飞走了。
程因甩甩头,将心里那一点点小小的贪念甩走。
他今天已经够幸运了,赚了从前五日的酒水分红呢。
“程因,要知足哦。”他小小声地念了一句,不再留恋。
避开其他行色匆匆的酒保,从后面快步回到了公馆里中。
独居的小洋楼还是很冷清。
程因将门关上,又上了锁,站在门口,呆呆地立了一会,然后才难以忍受地将身上的衣服脱了,急急地将自己沉到加了花瓣的浴缸之中。
等到一切弄完,洗漱完毕后已经过了三个小时。
只是今日因为梁宗廷的匆匆离去,程因不到十一点就回来了。
现在还很早,程因睡不着。
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还是坐了起来,将那一百万转回去,敲开那个神秘人的聊天框,乖乖地报备了一句。
[对不起。]
[梁宗廷被我惹生气了]
[钱我退回去了,你找别人吧]
·
凌晨,梁氏祖宅灯火通明。
两小时前梁宗廷一脸冷气地驱车回来,步履匆匆地走进禅楼,将自己关了起来后。
随后禅楼里响了两个小时的大悲咒,低语颤颤。
除了大房太太那一边不动如山,其他三房都蠢蠢欲动。
二房最近在他手上栽了跟头,正想看笑话。
其他两房则是忧心他们能不能顺利啃小,毕竟梁氏出息的后生没剩几个。
紧闭两个小时的门打开,梁宗廷拿着一沓佛经,面色已经恢复如常。
手里的东西碍事,他随手塞到闻声刚来的老管家手里,“何叔见谅,最近集团事多,只能这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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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替父亲抄抄佛经,希望他尽快好起来。”
“明日我还有会议,这些何叔替我转达。”
“好,我先送送你。”管家听了,感动不已,老泪纵横。
梁宗廷看到暗处跳脚的梁炳文,不动声色地勾唇。
再一次地认定他的决定是正确的。
他只需要能带来利益的事务。
那些扰乱他的,只会被他亲手驱逐。
梁宗廷信步离开,迈出的步伐有力又讲究。
外形是人的名片,梁宗廷对自己的提升达到了最大化,自然也不会错过这些。
只是凹好的造型维持不过三秒,匆匆而来的提示音就打断他迈开的频率。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