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一段文字。
“……李楼长和陈阿姨又在楼道里吵架了,为了堆在楼梯间的杂物,吵得好凶,陈阿姨骂李楼长以权谋私,李楼长骂陈阿姨没素质……”
他们两个人有矛盾?
梵希想了想,握住那张冰凉的卡片【高速上的愤怒】。
嗡——
一种只有她自己能隐约感知到的低频震动,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
“李锐!你推我干什么!”
一个尖锐的女声猛地响起,是住在四楼的陈静芳,她的两颗头都竖起了眉毛。
“谁推你了!挤什么挤!站好!”
李锐不耐烦地吼了回去,另一颗头也对着陈静芳龇牙。
“你什么态度!当个楼长了不起了?上次你私自把公共区域划给自己家放东西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放你爹的屁!你那堆破烂捡回来占着消防通道还有理了?我看你就是个泼妇!”
“你说谁是泼妇?!你个以权谋私的混蛋!”
争吵迅速升级,两人面红耳赤,脖颈旁的第二颗头颅也互相嘶吼着,几乎要贴到对方脸上。
李锐甚至下意识地推了陈静芳一把。
“哎!你怎么打人!”
陈静芳的家人不干了,立刻涌了上来。
“谁打人了?是她先骂人的!”
“明明是你先推人的!”
梵希再次按住卡片,手心微微出汗。
来吧,趁着这把火,再多来点!
“王老五!你上次偷我家晾的腊肉别以为我不知道!”
“张家的!你家孩子天天半夜哭闹还让不让人睡了!”
“都怪你们三楼的往下扔垃圾!”
指责、谩骂、翻旧账的声音此起彼伏,场面彻底炸锅。
有人开始互相推搡,叫骂声和劝架声混杂在一起,盖过了最初针对钟达的声讨。
被围在中间的李锐更是成了众矢之的,好几户平时对他不满的居民趁机发难,将他团团围住质问。
他那两颗头颅气得通红,左支右绌。
他这下既要应付陈家的纠缠,又要压制其他人的指责,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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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还顾得上什么钟达。
钟达还在愣着,梵希一脚将他踹回屋内,用绳子把他绑在桌腿上。
暂时安全了。
她刚松了口气,一阵异样感,却缓缓从她脖颈右侧传来。
起初很轻微,像羽毛拂过,但很快变得强烈起来,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皮肤下蠕动。
好痒,好痒。
梵希忍不住伸手抓挠,指甲划过之处留下道道红痕。
皮肤下似乎有什么在蠕动,在挣扎,想要破体而出。
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猜测起来。
是虫子钻进去了吗?还是……
难道她也要长出第二个头了?
这个念头让她忽地浑身发冷。
她下意识地收回手,想找面镜子确认,却想起钟达早就把所有的镜子都砸碎了。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