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女警拿着防弹衣往琼·安德森身上套,却被她挥手挡开,对着试图劝说的女警似笑非笑道:“在炸/弹面前,这东西穿与不穿有什么区别?”女警尴尬地停住动作。
琼·安德森掏出记者证挂在脖子上,对指挥官沉声道:“指挥官先生,一个小小的建议,希望你们不要做任何可能触怒劫犯的事情。”
多年一线记者经验,琼·安德森直觉待会直播的内容不会好看到哪里去,从选择成为记者的那一刻起,琼·安德森就把追求正义、还原真相、揭发罪恶、成为大众传声筒作为行事准则。这么多年来被人威胁、被人恐吓早就成为家常便饭,经历过多少次九死一生,又有多少次险象环生,琼·安德森早就不愿意细数。她为了坚守年轻时的誓言,为了成为一个纯粹的记者,在父母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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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不谈朋友,不结婚,疏远亲友,多年来独来独往,只是不想有任何软肋。
只要她还活着,休想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琼·安德森提着摄像机,在公车后门站定,深吸一口气,伸手扣响公车门。
弗兰克悄悄把后车厢第一排的遮光帘掀起一条缝,确认车门口只有琼·安德森一个人。迅速放下帘子,冲层层叠叠的警察喊道:“所有人,所有车辆后退一百米,马上。”
现场最高指挥官,双手叉腰,站在临时指挥车后边,对旁边的人低声吩咐了一句,全体人员及车辆缓缓后退五十米。
鬼鬼们及时播报车外情况,他们根本不用跑回公车,只需待在自己的位置上,扯着嗓子大吼一声即可。临时指挥车、狙击手、冲锋组三个重要位置均守着一只鬼鬼,剩余两只则大摇大摆穿梭在包围圈里探查情报,把警方的布置悉数传达给郝运。
弗兰克换个窗口,尖声道:“一百米,不要试图考验我的耐心。”
“……”现场最高指挥官认定劫犯的匆匆一瞥看不出差别,没想到对方眼力这么好,好像头顶罩着一台巨大的监视器,劫犯掌握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最高指挥官举起右手,队伍又缓缓退了五十米。
收到鬼鬼们确认的回复,郝运和弗兰克对视一眼,按下后门的开门按钮。琼·安德森迅速窜上公车,后门砰地一声马上关上。琼·安德森上车后的第一件事先找郝运,确认郝运安然无恙,没有缺胳膊少腿,也没被揍的迹象,最终目光在郝运脖子上已经快干的血渍略作停留,冷声说道:“过来帮忙。”说着揭开摄像头的盖子,一边调试摄像机,一边询问弗兰克:“你想露脸,还是不露脸?”
“……”果然是工作狂人么?郝运流下一滴冷汗,听话地凑到老板跟前。
弗兰克按照预先商量好的说辞回道:“不露脸。”
琼·安德森指指后车厢的台阶,示意弗兰克坐下。她自己则是一屁股坐到地上,把调试好的摄像机放到旁边,角度正好拍到两条腿和大黑包的一角。之后又对着手机一顿捣鼓,把捣鼓好的手机丢给郝运。“我用社交账号开了直播,双管齐下。”
郝运瞄了一眼粉丝数量,好家伙,一千七百万,原来他竟然傍上这样一位厉害的大佬。大概也只有这样的大佬,才有胆量收下他这样一个专业不对口的野鸡大学毕业生。要知道,投简历的时候,他本着广撒网多敛鱼的准则,根本就是无差别海投。郝运不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