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7章 夫人这样敏感,以后孤有福了  二嫁他人,暴君前夫他杀疯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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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简不敢置信的看向她,夫人……!

    赵础同样失神了一瞬,在楚军长戟齐齐朝他刺来那一刻,他眸光一寒,长剑抵开,借力整个人踩在数只长戟上,长剑绕手划过,围著他的楚军顿时瞪大眼眸朝后倒去。

    他直接从城墙下长剑划在城墙上往下跳,容慈拽紧韁绳,感受到带著血腥味的男人稳稳落座赤马之上,旋即她“驾”了一声,毫不犹豫的朝前而去,连回头都不曾。

    白简双手紧攥城墙,眼眸猩红不敢置信的看著这一幕。

    他们的夫人,为何要帮著秦王逃走?!

    赵础一手执剑,一手染血,竟下意识没靠近她,可他心头颤动,神情亦似受宠若惊一般,很难相信,每次有机会就弃他落跑的夫人这次不仅没有跑,还回头了。

    为了他回头。

    他心情复杂,嗓音也跟著听不出情绪,沉沉的落在她耳边。

    “不是让夫人別回头吗?”

    怎么还是回来接他了。

    容慈骑著赤马一路掠过官道,穿过数里路,马蹄一样,踩过浅滩,彻底越过魏赵两国边界碑石。

    这一刻,他们彻底踏上赵国国土。

    容慈才微微鬆了一口气,直到此时,她才有心神回应他:“啊??”他说了什么?

    赵础突然不想玩了,他轻笑一声,和以往的笑都不同,沉甸甸的又夹杂著只有他自己心里才懂的那份震惊和喜悦。

    “没什么,夫人很厉害。”

    容慈欲把韁绳塞到他手上,却察觉到他手躲了一下,她莫名的看著他。

    “手脏。”全是血,染到她身上就不好了。

    赤马极懂主人心意,每次大战后就会寻找河流,浅滩前不远处就是赵国的漳河,赤马缓缓停下。

    月色下,漳河平静粼粼。

    赵础下马后把后背露给了容慈,容慈知道他是因为手上沾了血才这样,她一时间也有点不太適应他的温柔。

    但眼下一停下来,她的腿心就疼的厉害,索性就著他的后背被他慢慢放在地上。

    “夫人,我洗一洗。”赵础示意她先坐下休息。

    容慈也不太撑得住了,连多走动都不愿,多走一步都疼,她乾脆在马旁树下靠著树缓缓坐下。

    即便如此,她还是疼的倒吸了一口气。

    还好他走远了,没听见,容慈看见他在河边就大喇喇的开始宽衣解带,她连忙移开眼睛。

    很快她就听到水声,真的,在两日之前她都没想到她这么快会又与赵础同行。

    赵础上衣是玄色的,穿著看不出来,但血腥味几乎浸透了,他脱下来在水里使劲搓了好几把,这才拧乾。

    精壮的上身全是水痕,遍布纵横交错的伤疤,他就这样手里捏著布衣,朝岸边走来,带起一阵水声。

    看见树下夫人安静的坐著,他面色一柔,带上笑。

    容慈听见声音回头看他,结果一下就看到他寸缕未著的上半身,她一下哑然。

    “夫人,好看吗?”

    他颇为自傲一般。

    容慈眨了眨眼,目光凝在他肩膀上一处,“你受伤了?”

    赵础却淡淡的不甚在意:“小伤,不碍事。”

    他说不碍事,她也就没再说什么,手里也没药,说什么都没用,她也不想在继续看他赤著的上半身,乾脆又避开目光,休养自己。

    赵础却心里热乎滚烫,想黏著她。

    他走到她身旁,伸手就想把她抱到怀里稀罕稀罕。

    谁知他才碰到她,容慈就轻轻嘶了一声。

    赵础一下神情冷凝,他想起来此前夫人脸色就不好,眼下再看,因为日夜兼程的赶路,她眼底乌青疲倦,饱满的唇色也有点泛干起皮。

    “让你跟著受苦了,”他心肠软的不得了,要是在秦国宫殿,眼下怕是她想要什么,他倾其所有都能搬来给她。

    但眼下,他连一张休息的榻都给不了她。

    赵础目光一扫,起身,容慈怔怔的看著他的动作。

    他將草地上的石子一个个捡乾净,然后铺上了他刚刚洗过拧乾的外袍。

    容慈知道他想干什么了,她下意识想拒绝,赵础却过来强硬的把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到上面。

    “有些湿,夫人將就一下,我这就起火给夫人烤火。”

    月夜有些寒凉,他摸了摸她的手,也觉得有点冰。

    容慈就这样看著他忙活,他把她放下后又去捡木柴,从赤马携带的小包袱里不知取了什么,过来点燃火堆起火。

    赵础又拿起他的长剑,走到河边好好洗了半天,这才专注的盯著河水中。

    不过一会儿,他应声拔起长剑,一尾鱼拍打扑腾著。

    容慈张了张唇,看见他扎著鱼利落的弯下腰在河边处理,他做的很熟练,这些事一看也没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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