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9章 绑了他日日夜夜的玄铁铁链,也锁到了她的手上  二嫁他人,暴君前夫他杀疯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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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隱带来御医,轻叩门,却只感受到一股劲风而来,他连忙摸摸鼻子,被逼得后退几步,无奈的走下台阶。

    他抬眸看看殿外几个小傢伙,又担忧的深深嘆了一口气。

    少游和如珩满眼红血丝,执拗的在殿外守著,哪儿也不去。

    阿布朵抱著鞭子,一脸自责,她觉得是自己没保护好姐姐。

    九嵕山上,赵璽逆贼已死,楚王离京,秦王宫鲜血已经洗去。

    虽然还有无数叛军,逆臣,等著他们去收拾,可现在谁也无心去管那些人那些事。

    赵隱也找了个地方一靠,他敛眸,想兄长这些日子喜形於色的愉悦。

    兄长一手置办,期待已久的大婚被毁了。

    天知道,议政殿里堆放著多少赵础精挑细选的聘礼,一箱一箱的,每一样都是他亲手所挑。

    不够贵重的,不配她。

    不够精巧的,也不配她。

    议政殿夜里的烛油亮了一夜又一夜,那位帝王彻夜不眠又如年轻的毛头小子一样,怕哪里遗漏了。

    或许旁人不知,国士赵隱,却在大婚前一日,亲手接过了帝王遗詔。

    詔书上条条都是为他的心上人而设。

    他今年三十五了,他怕他不能陪她长长久久,他也怕他树敌太多,有朝一日说死就死了。

    他怕他死后,他的爱人被人欺负,哪怕有两个儿子,他也还是怕。

    赵隱接过遗詔时,手都是颤的,他无法说出口,长嫂来自於异世界,迟早还会再离开的。

    到时候,兄长该怎么办啊。

    再一次被爱人拋弃。

    这一次,就算拿铁链锁著他,他还能活下去吗?

    可他也不敢想,长嫂心心念念想要回家,说起家乡时那期冀的眼神,令人很是心疼。

    可谁也没想到,九嵕山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们现在只求殿內躺著的人,能安然无事。

    殿內

    榻上,赵础一点点把她手上的伤清洗涂抹上药膏,他看著那血肉模糊的掌心,发觉自己疼的心臟都在抽搐。

    他与她年少相识,在齐王宫,他是任人欺辱的质子,她也只是一个『小宫女』。

    他那时候就很奇怪,一个小宫女怎么那么不会伺候人。

    她端水能洒一地,天又冷,没多会儿就结了一地的冰,让他本就不好过的日子,雪上加霜。

    洗衣服,她嫌水冰。

    做饭,不会烧火。

    上药,也没轻没重,疼的他牙齿打颤。

    自从她来了,她睡床板他睡地上。

    她吃好的,他吃剩的。

    那时候他真不知道,到底是谁伺候谁,他妈的这祖宗是齐国派来折磨他的新花样吧?

    可他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没有赶走她。

    或许是孤寂了十五年,身边终於有了一道鲜活的声音。

    “赵础,隔壁冷宫树上结柿子了,你爬墙过去摘点唄?”

    “唔……柿子好甜,还是给你吃吧。”她脸皱巴巴的,大气的把咬了一口的柿子塞他嘴里。

    “赵础,我想吃宫中的糕点,你赴宴的时候袖子揣一点回来啊?”

    他一个质子赴宴本来就是重重危险,还他妈的得给她偷糕点。

    “赵础,好冷啊,你衣服脱给我。”

    “赵础,你抱著我睡,我好像来葵水了,肚子疼,你揉揉。”

    “赵础……”

    “赵础……”

    起初他很烦,烦的恨不得掐死她。

    后来他还是很烦,烦这破宫殿,要什么没什么,养不好他的小祖宗。

    烦他为什么是质子,烦她病了,他没有药。

    那一夜她烧的脸颊通红,泪眼汪汪,梦里喊著什么要爸爸妈妈,要回家。

    他一遍遍的给她擦脸,连自己命都不在乎的人,第一次生出惶恐,怕她就这么睡过去。

    好在她撑过来了。

    他更烦了。

    烦天冷了,他不能给她做厚厚的冬衣,怕她又生病,他夜夜抱著她睡,把温暖渡给她。

    她一点不像宫女,她比公主还公主。

    她还很会讲故事,给他讲一堆一堆大英雄的故事,说他是乱世出梟雄,会一统天下,开创世之国,还天下太平。

    他听她鬼扯。

    但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他很想恶狠狠的告诉她,他不是什么英雄,他是弃子,他是无家无国不知道能活到哪天的可怜虫。

    然而她总每日变著法的夸他。

    “你可不是什么可怜兮兮的质子,你是未来的王。”

    “你是天底下最厉害,最厉害,最厉害的人!”

    “赵础,不准你妄自菲薄,这齐王宫里那么多王子公孙,没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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