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3章 天子归京,百官跪迎  二嫁他人,暴君前夫他杀疯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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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了,”她额间泌著细汗,撑著他就想下来。

    却被他狠狠一掂。

    容慈惊呼一声。

    赵础坏笑,“夫人太没耐力了,是你说要自己来。”

    “那我还说我累了就停,你怎么不听?!”

    赵础只捡自己想听的听,尤其在这件事上,他没那么顺著她。

    “在榻上,別太相信男人的话。”他轻鬆將她一翻,漆黑的眼眸里满满的都是她娇颤淋漓的样子。

    隨即埋头苦干。

    这种事,他热衷的不得了,最次次数也多,像是要把空缺的十五年补回来似的。

    容慈掐他,他反而更痛快。

    又痛快又爽。

    谁不喜欢和自己爱的人抵死缠绵啊。

    他是个俗人。

    俗的不能再俗了。

    ……

    等彻底消停之后,他又漫不经心的將她搂在身前,浑身透著慵懒和饜足。

    容慈受不了他:“好脏!”

    “哪脏了,我这辈子只碰过夫人。”他委屈。

    容慈:……不是这意思。

    他故意使坏,不给她清理。

    “我身上也有你的啊。”

    他老神在在,“我喜欢身上都是夫人的气息。”

    又甜又馥郁,他全身心的满足。

    帝京都乱成什么样了,他还真是有閒心拉著她没完没了的。

    容慈狠狠咬了他一口。

    他不痛不痒地还来笑她:“这点力气给我挠痒痒吶。”

    “夫人不是喜欢这吗?隨便咬。”

    他带著她的手摸到腹肌。

    容慈脸又红又恼的,自从这人无意间发现她会盯著他的双开门看,就总故意诱惑她。

    他身上虽然疤痕多,但身材实在带劲儿,容慈也不能免俗,没想到这人心里暗爽成这样。

    “羞什么啊,我的不全都是你的?你摸你自己的东西,怎么了?”

    他本钱十足,囂张得很。

    容慈受不了他不要脸的劲儿了,乾脆埋头到他臂弯里,有几分困意道:“我先睡了,你给我洗乾净啊。”

    赵础宠溺的恩了一声,他喜欢她自然的使唤他。

    更喜欢她没有一丝防备,安心踏实的睡在他身旁,连清理的事情都放心交给他。

    赵础足足回味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去倒热水过来,拧了帕子心甘情愿替已经睡著的容慈擦得乾乾净净。

    最后又在她脸蛋上落下轻轻的一个吻。

    他黑眸盯著她恬静的睡容,爱意也越来越浓。

    外面传来动静,赵础看看时辰,这才替她盖好锦被,放轻脚步走了出去。

    赵隱侯在外面,“兄长,都布置好了,只等蛇出洞。”

    “恩。”

    赵础於黑夜中,望向帝京的方向。

    这样的背影,赵隱不是第一次见了,在前十几年,兄长都是这样寂寥一人俯瞰山河的。

    都说权利诱人,站在万人之巔,该是何等威风。

    可从前,赵隱只在兄长身上看到了孤寂。

    可以想像,如果嫂嫂不在,大抵秦王这辈子都会孤身一人了。

    后宫空悬,没有站在他身后的宗亲外戚,此次迁都更是血洗赵氏族人,摆在秦王面前的,只是高高在上却冰冷刺骨的王座。

    即便有子嗣,有他这个臣弟,也有名將,可赵隱总觉得兄长的心,是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

    而现在,他却能感受到兄长肃冽中暗藏其中的柔情。

    他的背影宽阔,挺直,不动如山。

    他的气息强大、睥睨。

    只是站在这儿,就令跟隨他的人感觉热血沸腾,哪怕逆天而为,也能轻易的扭转局势。

    赵隱去问过军医,兄长的病情如何了?

    他不是不知道嫂嫂给兄长灌药的事,都是什么安神汤之类的,赵隱和去过嫂嫂家乡的大侄子聊过,才得知前十五年的兄长根本就有病。

    叫什么抑鬱症?

    头疼、暴躁、冷漠、无情,严重的还自残。

    样样都对上了。

    这种心理疾病需要配以药物治疗,但最重要的还是治癒心伤。

    军医和他说,近日来主公似乎没什么心病了,最严重时,是在魏王宫时,嫂嫂消失的那七天。

    但嫂嫂回来后,兄长的癒合速度极快,似乎像是破了他心中长久以来的心疾。

    他都好奇是不是嫂嫂给兄长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了。

    赵础的手正把玩著他的潘达荷包,里面还放著夫人送给他的晶片。

    他扯唇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沉声道:“天亮归京。”

    赵老太公禪精竭力一辈子给他布下的天罗地网,他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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