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4章 一个大苦瓜,两个小苦瓜  二嫁他人,暴君前夫他杀疯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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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础一下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他粗糲的手掌缓缓落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缓缓收紧。

    呼吸渐渐被挤压,容慈难受的睁开眼眸,对上他漆黑辨不出情绪的双眸。

    这不同於任何一刻的赵础,他不温柔,也没有心软,只是审视又危险的盯著她。

    被他掐脖子的一丝丝怨气在看到他满头白髮时也消失了,容慈眼里润出水光,她伸出两只手想要扒开他的大手,嘴唇张开想大口呼吸。

    他却纹丝不动,只是力气也没加重。

    “你到底是谁?”

    他嗓音沉重如山压顶一般,容慈该怎么对著失忆的赵础解释她是谁?

    他已经不爱她了,她说什么还有用吗?

    容慈倔强的同他对视,一言不发!

    有本事你就掐死我。

    掐死我后悔不死你,混蛋。

    赵础手微动,鬆了手劲儿,却更出乎她意料的下滑,挑开她的衣襟。

    容慈感觉心口一阵凉意侵袭。

    她瞪大眼眸。

    赵础,你不是吧……你这时候还有这心思呢?

    赵础两指並起,按在她有力跳动的心臟上。

    他微微蹙眉,“活的?”

    但是他確信,別人看不见她,只有他能看见。

    容慈:……

    “起来,別睡了。”他从她身上翻身下来,把她一把提起来。

    “干什么?!”她怨气很大,大半夜的他又要干什么!

    赵础指了指自己的头,“给孤按按。”

    他头疼,但她在身边似乎能缓解不少,她还敢直呼他的名讳,还喊他夫君,她很蹊蹺。

    但他现在不愿意深究,他头太疼了,像是要爆裂开来一样,他有种直觉,他这么些年一直活的行尸走肉的,就像是少了什么似的。

    而那些秘密,就在他那怎么都探寻不到的记忆深处。

    头疾阻止著他去探寻。

    也许他本应该就这样到死。

    但是他今夜,在沙场之上捡回来一个小阿飘。

    她对他很熟悉,在他面前也很肆意。

    她的存在,对他来说,一定很重要。

    赵础闭著眼使唤她:“手重一点,挠痒痒呢。”

    容慈:!

    她想给他一巴掌。

    但这个白髮赵础她有点不敢打,她怕她打他一巴掌,他能捏碎她骨头。

    容慈满腹怨气的坐在他身边,为了更方便用力一点,她托著他的头让他躺在她腿上。

    容慈眼睛迷濛,指尖在他太阳穴,眉心,揉捏打转。

    赵础舒服了,眉心缓缓鬆开。

    他问她:“叫什么名字。”

    容慈困的反应慢半拍,“容慈。”

    容慈。

    赵础默念,多温柔的名字。

    “好了吗?”手酸了。

    “不准停。”

    容慈哼哼两声,过了一会儿,他能感觉到她的手一顿一顿的。

    到最后,没动静了,他缓缓睁开眼眸,起身。

    往后一看,她已经歪著身子靠在一边睡过去了。

    没心没肺的可怕,她就这么在男人榻上睡过去了?

    不过她喊他夫君,她这么喜欢他吗?难不成是做鬼之后就一直跟著他?

    这也不无可能。

    他年少成婚,有一妻子,为他孕育一双子嗣,却难產离世,是她吗?

    赵础面无表情的乱想,然后伸手一把把她拽到怀里,盖上被子睡了。

    第二日醒来,天光大亮

    榻上已经没了男人的温度,容慈慢慢坐起身,她恍惚了一会儿,才分辨出自己还在梦境里。

    同样是易水之畔的秦营大帐,却不是同一时空,她现在在白髮赵础的身边。

    白髮赵础呢?

    容慈起身下地,她皱眉看看自己的脚,不是很明白,就不能给梦里的她一双鞋吗?

    她眼睛扫到一旁赵础的黑靴,走过去穿了进去。

    他的鞋子很大,不过聊胜於无。

    容慈觉得身上的裙子也单薄,这一次和前两次梦境不同,她能感觉到温度和身体的触觉。

    所以容慈又拽下赵础的披风穿上了。

    都很大,但总比冷著好。

    容慈心想反正自己是灵魂体,旁人也看不见她,於是大摇大摆的掀开了大帐。

    她拖著赵础的黑靴走的很慢,容慈发现,那些士兵果然是看不见她的。

    她其实也不知道去哪儿找他,就隨意走走。

    等对视上一双肖似赵础的黑眸时,她愣住了。

    如珩……

    但如珩和她想像中的样子也不同,她的如珩清雋端雅,却又不失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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