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只是旧疾吗?齐岐极力听清之后,淡笑不语,但对赵隱很是恭谦有礼。
毕竟,他还需要秦国扶持他登上高位。
就算被齐国群臣耻骂他亦不在乎,群臣就算破口大骂,谁又敢国之无主的时候和大秦这个强国对上?
他要的,是至高无上的权柄和地位!
齐岐忍著右耳的残疾,野心不断壮大。
等到那时,齐岐面上含笑,眼里没什么温度的扫了一眼赵隱。
到那时,这个国师就没什么用了,不过,他会给秦王回赠一个大礼,谢他要他右耳之『恩』。
齐岐一只手覆在自己另一只断了筋脉,已经没了知觉的手上。
赵隱不去看那隱忍的十分成功的少年,不过是他的来时路,他幼年在羊圈看著他母亲那些欺辱他的恩客时,也是这么无害的目光。
所以那些轻视他的,最后也都死於他手。
赵隱抬袖覆在唇上,轻咳一声。
齐岐心道,就算赵隱真染了恶疾,也不能现在死。
是以,下榻齐王宫之后,齐岐就命圣医过来给赵隱诊治。
赵隱不住其他宫殿,要求便是下榻离曾经秦王为质最近的院落,这里荒凉,却也清净,李九歌好暗中布防,將整个院落都收在眼中。
赵隱姓赵,又是大秦国师,出使齐国,齐国明面上不会做什么丟人的事,难保背地里下三滥的动手。
不管李九歌怎么布防,赵隱都不甚在意,他这条命,能撑到什么时候,就撑到什么时候。
圣医带著王令而来时,赵隱也没遮掩,隨意给他看,毕竟他这恶疾,也不是一两下就能確诊的。
他模糊症状,那圣医最后也不是很確定的离开了。
他去见小君侯,匯报赵隱似是风寒过重。
齐岐皱眉,“只是风寒?”
“目前把脉,是这样的。”
齐岐不信,不过他也懒得深究,赵隱在他眼里,就是早死晚死的区別而已。
他下令:“不拘什么良药都送过去,本王要暂时留著他的命。”
“是!”
赵隱服下军医给他的开的药,加上嫂嫂给的抗生素,他又喝了一口温水压下苦涩药味,润了润唇。
这些药,不能说一点用没有,至少嫂嫂给的其中一个止疼药,在他夜间发作的厉害时,很是管用。
嫂嫂,兄长,如珩,少游……
几张脸在他脑海中一一闪过。
想必兄长已经带著嫂嫂归秦迁都了。
他突然想起冬日一家人围炉煮茶,还有同坐一堂,吃滚烫的锅子。
那些笑语,仿佛还在耳中。
风簫声动,人声鼎沸处……
赵隱低眸,轻轻一笑。
他手握拳,轻轻抵住唇瓣,压住喉间闷咳,一身清透,多了几分不留遗憾的瀟洒。
翌日
李九歌浑身酒气的守在外面,赵隱长身玉立,虽瘦削,可他身量在这儿,里面穿的厚些就不那么明显。
他推开院门,看著不远处一个更为荒凉的小院。
他轻声道:“那便是兄长和嫂嫂初相识的地方吧。”
他走近,那院子已经被锈跡斑斑的锁锁上了,不过他站在外面,也能看见柿子树的枝条垂落院中。
他微微仰头,神色静謐。
李九歌上次也站在这里,跟在主公身后,望著主公那悽惨又似是救赎的过去。
他已经把这几个院落都控制起来,確保不会有人听到他们说话,李九歌才压低声音道:“国师所料不错,昨夜他们想灌晕我,我趁势醉了,和他们好生玩闹到大半夜。”
赵隱恩了一声。
李九歌原籍是赵国人,主公让李九歌跟著他来齐国,一方面是信任李九歌可以护好赵隱,一方面亦是李九歌可以当做漏子露给齐王。
“李將军,我这病染人,日后你便守在外院,不必近身保护我。”
他这糟粕身子,也用不著保护,恐怕现在那別有心思的小齐王,比谁都怕他死。
李九歌闻言,静默不语后良久才点头,反正国师是聪明人,他怎么说他怎么做就好了。
齐岐心思確实多,他一面让人盯著赵隱,一面又从齐王宫搜罗出与容慈有关係的东西,小到哪怕她用过的一个杯子,都让人送往楚国。
楚萧面前摆著天下事,有秦王夫妇归秦的消息,也有秦国国师赵隱出使齐国,亦有齐国他那个小舅子,送来的旧物。
他並未打开那些箱子,楚萧眉眼比往日阴翳,他让人撤掉了所有与秦,与她有关的东西。
人都是有尊严的。
他不会像狗一样到处打听她,围著她,他还没有那么贱。
“齐国诸事,不要再递上来了,孤没心思掺和。”楚萧神情淡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