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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下午三点。
午后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宫诚并非自然醒来,而是在朦胧睡意中,感到眼皮上传来一阵细密的、令人难以忽视的瘙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由模糊逐渐清晰,名井南那张精致的小脸便占据了全部视野。
她侧卧在他身边,一只手肘支撑著枕头,掌心托著腮,另一只小手则饶有兴致地捻著一缕乌黑的发丝,正用那发梢尖端,一下下地、轻轻地在他眼皮上扫来扫去。
「别睡啦诚酱、天都快黑了————」
名井南一身白色的睡裙,柔软的布料勾勒出纤细的身形。几乎没怎么出门,窝在房间里打了一整天的游戏,此刻看著宫诚一脸困意的脸孔,有些无奈。
「黑就黑吧————」宫诚含糊地应著,翻了个身,闭著眼随手拍了拍身旁空出的被窝,示意她一起躺下。
名井南顺著他的力道被楼搂进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但她的目光却细细流连在他裸露的皮肤上,一些暖昧的抓痕、点点嫣红的印记,在午后光线下无所遁形。
「昨晚————」她抬起纤白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在他锁骨附近画著圈,声音柔柔的,「睡了几个人呀?」
「嗯————」宫诚诚困得思维粘滞,下意识地哼了一声,随即猛地清醒过来,睡意全无,「昨晚?昨晚不是回家睡觉了吗?」
「凌晨四点回来的。」名井南抬起眼,朝他露出一个精致的微笑,同时缓缓地将他身上的薄被掀开,「你以为我不知道?」
紧接著,她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眼诚酱果睡炫耀资本的身材,她撩起白色睡裙的裙摆,白嫩光滑的大腿根轻轻压在他身侧。
细白的手指点在他锁骨的某一处红痕上:「这个唇形————是彩瑛的。」
名井南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接著,她拉起他的手臂,示意他翻身,指尖滑过他后背一道道交错的抓痕:「这些——
是娜琏欧尼的杰作吧?」
目光移到肩膀,一个清晰的齿印映入眼帘:「而这个牙印————是Mo的。」
最后,名井南轻轻「呵」了一声,那笑声让宫诚羞愧极了。
她的手指落在他大腿内侧几处淡淡的淤青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抬眼看他:「这些————是Sana酱掐的,对不对?」
「柯囡因—」宫诚没底气的赞赏了一声,Mina酱的分析力、洞察力、推理能力。
名井南倏地抬起睡裙下白皙的小腿,用柔软的足弓蹭在宫诚的侧脸上,声音里带著嗔怒:「八嘎!你玩得挺花呀,诚酱?!」
「呀买碟~」宫诚求饶似的双臂环抱住名井南纤细的腰肢,把脸埋在她睡裙的褶皱里,眨巴著眼睛,一脸求放过!
名井南气鼓鼓地跨坐在他的腹肌上,纤细的小腿在他身上胡乱蹬了几下,像是要发泄不满:「她们这分明是在给我上眼药呢?」
说著,她又想起什么似的,恶狠狠地在他大腿内侧掐了一把,声音里带著浓浓的醋意:「诚酱,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凭什么让Sana酱掐你?我都不舍得————」
「饿不饿?」宫诚转移话题。
「气饱了!」名井南嘟囔著。
宫诚仔细想了想,开口建议:「那我下次让Sana酱,推我怎么样?气死她?」
名井南抬起无情小脚,再度踩在宫诚的脸上,「你想得美————」
宫诚不在乎名井南乱蹭的小脚,稍微直起身子,把脸埋进富家千金的飞机场里,深深嗅了嗅她身上的香味:「我们去看电影吧?」
「好。」名井南凌乱著发丝,低头看了眼沉醉在自己大雷的诚酱一眼。
合适才是最重要的————
显然,她就很合适诚酱。
「嘶,别吸!」
名井南抽疼的说了一声,用力抓了抓他脑袋的黑发。
晚上七点,宫诚牵著名井南坐进了私人影院,观看随机抽取的影片。
而近日,延高战的第二天。
延世、高丽宣布,因台风逼近的气象预警被迫取消,橄榄球、冰球,这场未完成的红蓝鏖战,稍显遗憾。
虽然昨日三个项目的大比为延世2:1高丽。但遇上这类台风预警,被迫取消,堪算平局,收尾。
而从历史战绩来看,截至2019年,自1965年延高战确立五场对决模式后,延世大学以21胜10平18负的总战绩保持领先。
九月十八日。
——
——
宫诚将《Rockstar》的Mv成片发给了远在美国的坎耶韦斯特、在二人商议之后,这首合作曲放在了月底发行。
而坐在Maze娱乐作曲室里的宫诚,观看著即将编曲完成的一首歌曲。
他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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