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哭过一样。
——怎么可能,他可是赢得比赛,刚出炉的世锦赛两连霸。
索维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鼻子,努力恢复自己平时对着媒体那骄傲的表情,转身走出卫生间。
他刚出门就遇到前来找他的郁辰。
“爸。”
索维开口打了声招呼,这一说话他才发现他的嗓音已经有些沙哑了,而且音量很低,完全掩盖不了里面的疲惫。
他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愣了下神才继续开口,“你是来接我回去酒店的吗?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现在就可以回去酒店了。”手里抱着一大堆东西,还拉着一个行李箱的郁辰回答道。
显然他是带齐了东西,也猜到了刚才下场的时候索维会去洗手间,才在这里等着的,“很难受么?”
家长的语气里面带着担忧。
“嗯……有点。”
刚刚还挺直腰背一副骄傲表情的世界冠军,放过了自己,让肩膀塌下来,靠着父亲的肩膀一起往场外走去。
现在的世界冠军,就是一个生病时候,面对长辈撒娇的孩子罢了。
回到酒店,房门一关将卡尔加里3月夜里的寒意隔绝在外。
索维进房间后踉跄两步往长沙发靠背上面一躺整个人横躺上去。他一手拉过抱枕按在肚子上面,另一手抬起将手背搭在额头上面,感受着额头传递过来的温热感。
已经开始发烧了,他‘啧’了一声,低声的开口:
“我果然感冒了,爸爸。回家之后让Папа给我做生病餐吧。”
郁辰听闻之后放下那一大堆行李物品,走近两步到沙发边上,附身试了试索维的额头,指尖在汗湿后就一直粘在额头上面的碎发经过,帮忙整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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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切尤卡得到四月份工作才结束呢,你忘了吗?”
索维的声音闷闷的,将手放下来搭在抱枕上面,变成双手抱着抱枕的样子。
“唔,那算了……”
郁辰起身,走向边上的行李箱开始翻找药箱,他记得他们出发之前有在里面放一些运动员可使用药物的。
“刚刚国家冰协也找到了我,说想要我回去北京一趟开会。明天我先送你去圣彼得堡,让爷爷奶奶照顾你,好吗?”
话音刚落,沙发那边传来一声不高不低的轻哼,像是在赌气,又像是在撒娇:
“……你们两个都不在啊,那我跟你一起去北京好了。”
郁辰翻到了一张退热贴,回到索维身边撕开包装袋,将冰凉贴贴到儿子的额头上面。
“索维,听话一点,赛季结束了,你又生病了应该好好休息。”
刚被贴完退热贴,索维就转过身面对沙发靠背,却还在说话,而且已经带着鼻音:
“无论是去圣彼得堡还是去北京,两个都不是回家,没有什么区别。而且我四月份还有北京国家队那场冰演呢,你忘了吗?”
郁辰皱眉,劝说道:
“都生病了,要不放弃那场冰演,专心修养?”
索维睁开眼,转过头去看了爸爸一眼。那眼神带着些许倔强,还有几分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