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觉得那个管子的尺寸都太大了。
29岁的世界级别花滑选手不知道看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犹豫了多久。他想要伸手去,尝试触碰一下那红色的小手,或者小脚也行,但是NICU冰冷的透明隔板,将他隔绝在外。
探视时间结束之后,郁辰依旧没有马上回到骨科住院部,而是找了一个最近的长凳坐下,果篮放在身边。他掏出手机,对身在莫斯科的爱人编辑短信。
手机屏幕上的文字出现又被删去,郁辰来回纠结了好几次言辞方式,才把短信发出去。
「(早产儿照片)佐切卡,他,以后就是我们的孩子了,好吗?」
莫斯科的时间是清晨。
时差隔了六个小时的佐切卡,清晨醒来看到的第一条消息就是这个。
所有的睡意都在这一瞬间消失无踪。
两人确实有打算未来领养小孩子,但是当时的打算,是在辰退役过后几年,冰上的事业逐渐从演出转向教练,而佐切卡也逐渐从男首席的位置下来,转去当编舞导演的时候。
而不是辰退役还不到一年,佐切卡依旧要承担剧团巡回演出的男主演的现在。
佐切卡不清楚在北京的辰遇到了什么,认识了这么一个看着就很虚弱,小小的身体还插着管子,看着随时都有可能夭折的小婴儿。
还让原本在未来才有的小孩子,因‘意外’而提早来到他们家。
但他依旧是那个无条件支持爱人决定的佐切卡。
「好,我去北京接你们回家。」
说是接人回家,但是佐切卡真正要买机票的时候,他才发现他的护照有效期不到半年,需要重新更新。而更新了的护照,导致旅游签证也要重新申请。
一来二去的,这里就耽误了一个多月。
这一个月里,郁辰帮着将早产儿的医疗费用结清,和福利院交接,忐忑的等待审核期,以及新生儿亲身父母通告期,最后如愿完成预领养手续。
可怜的佐切卡,只能够在莫斯科的日常演出之余,不停的催着护照办理进度。期间他一直都收到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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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发过来的,小婴儿的每天的状态。
从郁辰第一次见到他开始,他一天又一天的强壮一点,长大一点,期间还做了一次手术,能够自主呼吸,能够主动吞咽,等等等等。
四月份,佐切卡的护照和新签证终于下来。他收到护照之后马上就定了当天晚上飞往北京的航班。
小婴儿在这个时候也顺利的度过了危险期,被允许出院了。
在得知佐切卡航班到达时间之后,郁辰向福利院申请将孩子带出,抱着他去首都机场为爱人接机。
这个时间北京已经入春,但是郁辰还是给小婴儿裹上了厚厚的襁褓。乍一看上去他抱着很大一团被子,里面藏着只有很小一点,刚刚过NICU出院规定体重的婴儿。
佐切卡从到达大厅里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明明身边还有一个婴儿车,但是郁辰就是固执的不肯将孩子放下来,就这样抱着那巨大的襁褓。当看到他从国际到达大厅出来的时候,他的爱人也依旧没有将襁褓放下来,而是全程小心地抱着,走路慢慢的,来到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