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变得这么小气。

    顾徽昇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方向盘上，转弯时，因为调动方向盘，左手处戴的表露了出来，表带却没遮住那长长的疤痕，很刺眼，所以，他才把手表戴在左手的吗。

    白初叹了口气，拿起手机，还是把密码改了。

    “改了”，白初拿起手机还给顾徽昇看了一眼，生怕他不相信。

    顾徽昇又勾唇嗤笑一声，没看也没说话，脸却更臭了。

    过了一会，转过一条街道，顾徽昇问道。

    “想吃什么？”

    “啊？”，这句话似乎在白初脑子里绕了一圈，才反应过来，“早饭吗？”。

    她觉得他今天真的有点奇怪。

    “嗯”，顾徽昇应声，车也慢慢靠边减速了。

    车已经停靠在了路边的停车位上，还没等白初说出拒绝的话，他就已经解开安全带，带上口罩下了车。

    似乎再犹豫踟蹰着更显得白初有些过于在意。

    于是，她还是让自己利落地下了车，一下车，那股秋冬的冷意就又侵入了身体里。

    这里似乎是一条老街，似乎很熟悉，但她想不起来这里原来的样子了，阳江，实在变了太多。

    没什么年轻人，大家都在忙着手头上的事，大约是早上的原因，都匆匆忙忙的，自然没什么人认出这个走在她前面的人究竟是谁。

    但是会有偶尔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不同寻常气质的人，在小声讨论着，这个虽然带着口罩，但看起来就应该很帅的人。

    白初走在顾徽昇的身后，能感受到那些惊讶的呼吸声。

    他也没再问她想吃什么，看起来在车上他不过是客气的问了一下而已。

    她不知道他要去哪，两人在不算近的一前一后的距离里走过了一条街。

    香气四溢，她突然就觉得饿了，盯着旁边小店上捞面的动作出神了一秒。

    哪知顾徽昇在前面突然就停下来了，白初回过头时就撞上了顾徽昇高大的后背，一阵头痛。

    “走路不看路？”，顾徽昇转过身恰好看到白初捂住脑袋的滑稽样子，双手依旧抄在大衣兜里。

    “哪有，明明是……”,好吧，她也确实没看路。

    他的视线里，是一家干干净净的早餐店，门口一位阿姨正在炸着新鲜的油条，白色的面团跳进金黄的油锅里，翻滚着，冒着泡，香气越发浓了起来。

    “吃这个？”，白初有些意外，问道。

    “嗯”，顾徽昇边说边上了阶梯。

    两人走到门口，里面的老板似乎认识顾徽昇，带着口罩都认出了他。

    “很久没来啦“，一位穿着灰色休闲毛衣的约莫三十多岁的男人走过来，拍了拍顾徽昇的肩膀，指了指二楼包间的方向。

    看起来，他经常到这里来。

    他们往楼上走，男人这下才看到顾徽昇身后的白初，指了指，又看了看他。

    “这位是？”。

    顾徽昇没说话，继续往前走，男人也跟了上去。

    楼下客人的视线都跟随着他们的背影，白初盯着那位老板，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他，因为他长得有点像一个人。

    白初走进包间门，脱下羽绒服，坐到了顾徽昇斜对面，他边摘下口罩边点餐。

    等老板和顾徽昇简单说了几句话离开，又端着餐盘回来时，白初似乎真的想起了这个人，但时间实在太久，她不确定，于是。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她犹豫着开了口。

    老板闻言也思索起来。

    “向南”，顾徽昇把豆浆油条端到桌子上，递给白初，出声提醒道。

    “啊？”，白初有些惊讶，看着眼前站着的人，好多年好多年没见，“向南哥？”。

    她实在太意外，和她记忆里的那个向南哥真的变了好多。

    “你是？”，向南放下托盘，望着这个他也觉得有些熟悉的人，问道。

    “我是阿初啊“，白初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顾徽昇看了眼白初，往桌角桶里拿起一次性筷子。

    此刻，轮到向南不可置信了，捂着嘴两个眼睛瞪得老圆，手指还有些颤抖地扒拉着顾徽昇，都被顾徽昇躲开了。

    “你真是白初那小孩”，向南挤着顾徽昇往里坐，自己顺势坐在了顾徽昇原来的位子上。

    白初边点了点头，边接过了顾徽昇递过来的筷子。

    “这么多年，你可是一点长进没有啊，还是这么瘦”，向南看着白初消瘦的样子，摇了摇头，“可要在向南哥这儿多来吃点，长胖点”。

    白初犹豫地点了点头，“好”。

    “以后来这儿吃，免费”，向南推了把顾徽昇，调侃道，“记他账上”。

    顾徽昇没说话，自顾吃了起来，“吃饭”，还顺便提醒了白初一句，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