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的纹路里轻轻摩挲,又掂了掂熏炉的重量,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这是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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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的东西,”许祭的声音笃定,“看这铜质,是黄铜掺了点紫铜,比重比一般的铜炉沉。还有这缠枝莲纹,是典型的乾隆年间的工,线条柔,收尾细,仿品的话,纹路会粗得多,还容易断笔。”
他说着,拿起炉盖,和炉身对了对接口处:“你再看这儿,接口严丝合缝,老物件的铸工讲究的就是这个,现在的仿品,要么缝隙大,要么就是用胶水粘的。”
沈司南凑过来,闻了闻炉底,点头附和:“炉底还有点檀香的残味,清人爱用熏炉燃檀香,这味儿渗进铜里,几十年都散不去。”
阿术眼睛一亮,抱着熏炉笑得眉眼弯弯:“我就知道找你准没错!这下我可放心了,回头把它摆在铺子门口,镇店!”
绫司司也好奇地凑过来,伸手想摸,被许祭拍了下手背:“别碰,这炉身的包浆薄,你手上有汗,容易蹭掉。”
她吐吐舌头,缩回手,转头看见梨霄宫和上官渡正对着架子上的蛊虫竹管小声议论,便凑过去凑热闹。
许祭把熏炉放回红木箱子里,看着阿术:“这玩意儿好好收着,虽说不算顶级的藏品,但胜在品相完整,在苗寨里,也算少见的宝贝了。”
阿术笑着应下,转身从柜子里抱出个大罐子,倒出满满一碟蜜饯:“谢啦许二哥,蜜饯管够,无痕草我已经给你们捆好了,放在门口的篮子里。”
竹楼外的夕阳渐渐沉下去,把天边染成了一片橘红,檐下的草药束轻轻摇晃,空气里混着蜜饯的甜香和草药的清苦,热闹又安稳。
竹楼里的蜜饯甜香正浓,阿术刚把无痕草塞进许祭手里,里屋的布帘就被轻轻掀了起来。
一个穿着水绿色苗裙的小姑娘探出头来,梳着双丫髻,鬓边簪着朵淡紫色的野蔷薇,眉眼和阿术有几分相像,却更显娇憨。她手里还捏着半块糯米糕,看见许祭的瞬间,眼睛倏地亮了亮,嘴里的糕差点没咽下去。
“姐,”小姑娘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怯生生的调子,脚步却没停,几步就蹭到了阿术身边,偷偷抬眼打量许祭,“这位就是你说的许二哥?”
阿术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是我妹妹阿芷,整天就知道躲在屋里绣帕子。”
阿芷的脸唰地红了,攥着糯米糕的手指都有些发紧,目光却还是黏在许祭身上,看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棉布衬衫,看他指尖捏着的无痕草,看他说话时温和的眉眼,连他腰间挂着的铜钱串,都觉得晃眼得很。
许祭也注意到了这个小姑娘,笑着点了点头:“你好,我是许祭。”
这一声问候,让阿芷的脸更红了,她飞快地低下头,小声应了句“许二哥好”,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旁边的绫司司看得眼睛都弯了,偷偷拽了拽沈司南的袖子,用口型说:“你看你看,有情况。”
沈司南挑了挑眉,刚要打趣两句,就见阿芷从袖兜里掏出个绣得精致的荷包,荷包上绣着只展翅的蝴蝶,针脚细密,一看就是花了不少心思的。她攥着荷包的带子,犹豫了半天,才鼓起勇气递到许祭面前。
“许二哥,这个……送你。”阿芷的声音带着点颤,眼睛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