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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洒在沈司南带笑的眉眼上,映着他眼角的泪光,竟比天边的朝霞还要耀眼。
人群里不知是谁先起的头,调子带着几分戏谑的暖:“祭师啊!这可是失而复得的宝贝,可得把人藏好了,别再让人给偷走了!”
这话一出,立刻引来一片附和的哄笑。
“就是就是!”挑柴的汉子跟着起哄,嗓门亮堂得很,“往后出门都得把许祭揣在兜里,一步都不能离咯!”
纳鞋底的阿婆也笑眯眯地接话:“可不是嘛!要是再弄丢了,咱们寨子里可没人能哄好你了!”
刚嫁来的小媳妇更是捂嘴笑:“祭师脸红了!你们快看,祭师的耳根子都红透啦!”
议论声里满是善意的打趣,没有半分不敬。阳光暖融融地裹着整个寨子,连风都带着麦芽糖般的甜意,街巷里的笑声一阵接着一阵,飘得老远老远。
沈司南被众人的打趣说得耳根发烫,伸手攥住许祭的手腕,也不说话,拉着人就往自家院子的方向走。许祭被他拽着,脚步轻快地跟上,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院子里的桂花树下摆着一张竹桌,竹椅上还晒着半床薄被,带着阳光的暖香。沈司南把许祭按在竹椅上坐好,转身去屋里端了一碟晒好的柿饼出来,往他面前一放,动作还有些别扭,耳根却依旧红着。
“去年晒的,你走之后就没动过。”沈司南低声说,挨着许祭坐下,肩膀轻轻蹭到对方的胳膊。
许祭拿起一块柿饼咬了一口,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和记忆里的味道分毫不差。他侧过头看沈司南,少年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眉眼间的冷冽尽数褪去,只剩下藏不住的欢喜。
“甜。”许祭笑着说,伸手揉了揉沈司南的头发,“比我在现实里吃过的所有柿饼都甜。”
沈司南没躲,任由他揉着,眼底的光一点点亮起来,像是盛满了星子。“那你多吃点。”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以后每年都给你晒。”
许祭应了声好,指尖轻轻碰了碰沈司南泛红的耳垂。风掠过桂花树,簌簌落下几朵细碎的小花,落在竹桌上,落在两人的肩头。
院子外的街巷里,还有族人路过时压低的笑声,偶尔夹杂着几句打趣的话。沈司南听见了,却没像从前那样冷着脸,反而悄悄往许祭身边靠得更近了些。
阳光暖融融地洒下来,裹着桂花香,裹着柿饼的甜,裹着两人之间说不尽的温柔。
院墙外头,不知何时围了好些人,都踮着脚尖、抻着脖子往院里瞧,一个个屏声静气的,生怕扰了里头的光景。
“你瞧你瞧,祭师给许祭递柿饼呢,动作那叫一个小心。”一个妇人拿手肘轻轻碰了碰身边的人,眼底满是笑意。
“可不是嘛,往日里谁见过他这般模样?”旁边的汉子压低声音,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这失而复得的宝贝,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纳鞋底的阿婆眯着眼笑,手里的针线不知不觉停了:“这才像个过日子的样子嘛,往后啊,咱们寨子里就等着听好消息吧。”
几个半大的孩子想扒着门缝往里钻,被自家大人轻轻拍了下后脑勺,低声叮嘱:“别胡闹,让哥哥们好好说说话。”
风穿过院墙,捎来院里的几声轻笑,墙外头的人也跟着相视一笑,议论声轻轻的,像桂花落在地上的细碎声响,满是暖融融的善意。
院墙外头的议论声刚落,就见个梳着羊角辫的小丫头,挣开了自家阿娘的手,像只圆滚滚的小团子,噔噔噔地就往院里冲。
她手里还攥着颗红得透亮的野山楂,跑到竹桌前,仰着小脸看许祭,脆生生地喊:“许祭哥哥!我娘说你是祭师哥哥的宝贝,给你吃山楂!”
沈司南的耳根瞬间又红了,伸手就要去揪小丫头的辫子,却被许祭笑着拦住。许祭接过山楂,弯腰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谢谢你呀,真甜。”
小丫头得了夸奖,咧开嘴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又扭头看向沈司南,眨巴着大眼睛:“祭师哥哥,你以后别再板着脸啦,笑起来更好看!”
说完,不等沈司南开口,她就一扭一扭地跑出院门,还不忘冲外头的族人比了个鬼脸。
小丫头刚跑出院门,她的母亲就红着脸追了进来,手里还攥着小丫头跑丢的布帕。
她对着沈司南和许祭连连摆手,声音里满是歉意:“实在对不住,这孩子野惯了,没规矩,惊扰了你们俩。”
沈司南刚要开口,许祭就先一步笑着摇头:“婶子别这么说,孩子很可爱,山楂很甜呢。”
沈司南看着小丫头蹦蹦跳跳躲在她娘身后的模样,嘴角也忍不住弯了弯,对着妇人轻轻摇头:“无妨。”
妇人这才松了口气,又笑着叮嘱了小丫头几句,这才拉着孩子,脚步轻快地退了出去。
许祭咬着柿饼,看着沈司南泛红的耳根,忽然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司南,你看外头那些人,从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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