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39. 喜事  春泥蛊入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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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早恋的!咱们苗寨的孩子,心性来得早,两情相悦就是最好的,哪来那么多城里人的规矩!”

    挑柴的汉子也跟着附和,举起酒碗咕咚喝了一口,酒渍沾在胡子上也不在意:“就是!我跟我婆娘十五岁在山上砍柴认识,十六岁就拜堂成亲,现在孙子都能打酱油了!日子过得甜着呢!”

    旁边的后生们更是闹得凶,拍着木门框喊:“这叫青梅竹马,天生一对!哪是什么早恋!再说了,司南哥为了许祭哥守了一整年,这份心,比山都重!”

    沈司南的脸唰地红透了,往许祭身边缩了缩,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许祭的掌心。许祭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转头看向众人,眼里满是认真,声音清亮又坚定:“我们会好好的,一直好好的。往后寨子里的事,我们俩一起扛。”

    这话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叫好,窗外的霞光更暖了,把两人相偎的影子,清晰地印在了贴着红喜字的窗纸上。

    夜色渐沉,酒桌上的残羹冷炙被收拾干净,满街的红灯笼还亮着,映得青石板路一片暖红。

    挑柴的汉子喝得醉醺醺的,被婆娘揪着耳朵往家走,嘴里还含糊地喊着“明年再来喝他俩的喜酒”;纳鞋底的阿婆们互相搀扶着,边走边念叨“俩孩子真好,真好”;年轻的后生们也闹够了,勾肩搭背地往寨子深处去,笑声一路洒在风里。

    兰榙最后检查了一遍新房,替两人掩好窗缝,笑着叮嘱:“累了一天,早点歇着。”说完便转身离开,脚步轻轻的,生怕扰了屋里的安宁。

    喧闹了一整天的苗寨,终于慢慢静了下来,只有风穿过树梢的沙沙声,和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伴着满院的桂花香,温柔地笼罩着这座满是喜气的老宅。

    窗棂被轻轻挠了两下,紧接着一道橘色的影子“嗖”地窜了进来,带起一阵细碎的风。

    是寨子里那只总爱蹭吃蹭喝的小橘猫,不知什么时候跟在兰榙身后溜了进来。它圆滚滚的身子在地上打了个滚,抖落一身细碎的桂花,琥珀色的眼睛滴溜溜转,先是警惕地看了看屋里的两人,见没什么动静,便迈着小碎步蹭到桌边,对着碟子里剩下的糯米粑粑嗅了嗅。

    沈司南被这突如其来的小家伙逗笑,弯腰想去摸它的头,小橘猫却机警地跳开,躲到了许祭的脚边,还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许祭失笑,蹲下身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小橘猫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倒像是成了这新房里第三个添喜的小家伙。

    窗外的灯笼光晕柔和,小橘猫蜷在桌角发出轻浅的呼噜声。

    沈司南指尖轻轻摩挲着许祭的手背,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声音低得像夜风拂过窗纸:“许祭,你会不会……一直陪着我?”

    他的睫毛微微颤着,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像去年守着空荡荡的祭南园时,怕桂花树长不活,怕等的人不回来。

    许祭低头看他,伸手将他揽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又笃定:“会。一直陪着你,守着你,守着咱们的祭南园,守着这座寨子。”

    许祭揽着沈司南的肩,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指尖轻轻拂过他柔软的发顶。沈司南的头发不算长,却乌黑柔软,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气。

    许祭拾起一缕发丝,指尖灵巧地穿梭,慢慢编出松松散散的麻花辫。小橘猫不知何时凑了过来,蹲在两人脚边,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许祭的手,偶尔用鼻尖蹭蹭沈司南的裤腿。

    沈司南的脸颊贴着许祭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不安的情绪渐渐消散。他微微仰头,声音里带着点慵懒的鼻音:“编得丑死了。”

    许祭低头,在他额角印下一个轻吻,指尖轻轻拉紧辫尾,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不丑,是我编的,最好看。”

    窗外的天光从墨色渐渐泛起鱼肚白,桌角的小橘猫不知何时蜷成一团,发出均匀的呼噜声。

    沈司南靠在许祭肩头,指尖还缠着对方一缕发丝,两人从祭南园的桂花树聊到县城学堂的老槐树,从寨子里的酸汤鱼聊到未来要种满整个山坳的茶苗,絮絮叨叨,竟说了整整一夜。

    晨光漫过窗棂时,兰榙端着热腾腾的早饭推门进来,瞧见两人眼底的青黑,又看了看叠得整整齐齐的喜被,忍不住笑着摇头:“你们俩啊,真是辜负了满寨人的期待,白让大家伙儿昨儿晚上瞎高兴了一场。”

    沈司南的脸唰地红透,往许祭怀里缩了缩,许祭则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来日方长,不急。”

    晨光刚漫过窗棂,樊粉菱端着一碟刚蒸好的桂花糕掀帘进来,步子急了些,脚下没留神,鞋尖正踩在许祭垂在床边的鞋面上。

    “哎呀!”她低呼一声,慌忙往后退了两步,手里的碟子晃了晃,糕屑簌簌掉了两颗。

    许祭正低头替沈司南拆着辫子,闻声抬眼,视线落在鞋面上那个浅浅的鞋印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却还是温声道:“没事。”

    沈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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