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乙在她身后站着,盯着她的背影,眼珠流转间慢慢坐在金山脚下。
银河岸边,宝石地上,星乙捡起一枚红宝石,发力狠狠一丢,宝石穿过017耳边,轻飘飘的砸在一边。
“准头真差!”017没回头。
星乙笑着陪她玩了起来。混乱中,随着两人高涨的性致,活动间,星乙脖子上的蓝宝石从衣领里跳出来,在半空跌宕起伏,在金光里发散属于自己的清冽光芒。
打累了,017在满地硬币的房间躺下,沉沉睡去。
她手里抓着一块粉色的水晶,脸上被硬币印出痕迹,硬币背面凹凸起伏,雕刻着右天王尤渚的肖像。
尤渚的脸印在017脸上,她自己不知道,但星乙看得一清二楚。
星乙看着“她”的脸,蜷缩在地上笑弯了腰,像只白色的虾米。
随后他枕着胳膊,半躺在她身边,一条腿伸长出去,手里是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钻石,细细观察它表面的微光,眼底一片松散。
鸟儿停落在窗外,似乎好奇屋内传来的光芒,鸣叫一声。
星乙笑容转瞬即逝,在017没看到的那瞬间,他的表情可以说是被刺痛的。
下一秒。
“砰!”
玻璃堪堪破碎,随着一声嘶鸣,钻石从鸟儿的张开的嘴打进去,带着血丝传出了它的脑袋,让它再也叫不出来。
少年扔出钻石的手无力的耷拉下来,夕阳的影子照进窗户,手借光在墙上倒映出影子,纯天然的画布上,手指灵活,一会儿是小狗,一会儿是猫咪,最后变成小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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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看着活泼的小鸟,张开嘴,可惜他不会说话,模仿不了鸟儿叽叽喳喳的声音。累了,手指落下,又开始垂头丧气。
五月,六月,017一直没有回来。
云宫传来017在各个地界花天酒地胡作非为的消息时,星乙,兰可,罗新三人难得凑在一起。三人就地而坐成三角形,玩起扑克。
窗纱雪白,随风飞舞。
间隙,传来鸟鸣。
星乙的手指从纸牌移到桌沿,略长的指甲难耐的挠了挠。
罗新专心计算自己的胜算,他赌上了十年的存款来玩这一局,正乐不可支。玩着玩着,他和对桌人说:“乐摹传了消息,第七天层的地磁快修完了,只差水司去助个阵,左天王他们就回来了。”
“嗯……”兰可闻言感叹道:“我好久没休过假了。”
鸟叫个没完没了,仿佛能想到鸟爪擦地的声音,肉翅和羽毛的摩擦声,鸟喙啄食的碰撞声。
星乙扔下手里一把牌,摘掉左耳上的东西,甩在桌子上。
忍无可忍般,连招呼都来不及打,一走了之。
罗新兰可面面相觑,罗新学着平时星乙的样子摇了摇头。
七月,这个月依旧精彩,017回来过一次,但没来得及见到星乙,就迫不及待再次踏上一个人的旅途。
她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喜欢没有四季的天国,认为即使再美的风格,缺了色彩点缀,都不会有任何滋味。
可她从不知道,没有所有后顾之忧的自由自在,像一只飞鸟穿梭在云层中,不知疲惫,不感饿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