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29章 在圆明园放飞热气球是种什么体验(  索洛维约夫在沙俄1796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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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这么一群人,官位品级都差不多。

    上次紫光阁赐宴的时候,被他喷了的许乃济也在。

    当然了,索洛维约夫还是要去找林则徐。

    昭梿也感觉奇怪,林则徐也不过是刚刚在江西作为副主考主持乡试归来,有了一些名气。

    俄使大概也就听说过他的名字,怎么就这样过去了呢?

    “公有所不知,先前我蒙皇上召见,应对之时,已见过少穆了。”

    “原来如此,将军与少穆还有这么一段缘分。”

    现在,又不能念诗,违反了基本法那是要负责任的。

    索洛维约夫提到了之前的事情,还特别夸赞。

    “少穆在幕中时,就在厦门帮办,打击走私,实务上与某不谋而合。”

    “索将军也是使者,为何有此议论?”

    为了回答昭梿的疑问,索洛维约夫自然也要开大了。

    “皆为鸦片之害,荼毒生灵。此物久已有之,原产于昔日甘英西行之地,提炼成膏,遂以为用。然而吸食之下,毒性剧烈,又能成瘾。一旦成瘾,断难戒除,吸食者往往最后倾家荡产。于天方教义中亦不相合,此等毒物,当禁绝之。偶为药用尚可,若公然吸食则为大害。”

    “将军又何以知之?”

    “此公何人?”

    “此乃翰林编修吴毓英,与少穆乃是同年。”

    也就是说,嘉庆十六年那一榜的榜眼就是他了。

    探吴廷珍在主持云南乡试途中染上急病,请假未得返回就病故于路上。

    说起来,嘉庆十六年这一榜的运气,也不算好。

    以后担任封疆大吏的几个,日后官场上也少不了波折。

    “我国与鲁密突厥相邻,其俗种植大麻与罂粟,故而知之。”

    “敢问将军可知其中道理?”

    “这个么?若是成瘾,必然思之,编修若是也有个烟袋锅子,用的是烟草,大概就知道了。只不过这烟袋锅子里的烟草,毒性就没那么严重,毕竟毒性不够剧烈,一时间停下也无太大坏处。”

    昭梿的脑子里,都已经开始出现和他结交过的一个烟袋锅子了。

    说起来,他的交际圈,往前算可到袁枚和纪晓岚,往后还有龚自珍和魏源。

    只不过昭梿没有机会看到未见之变局,要不然他一个人知道的事情,那就是清朝从鼎盛到中衰的这段历史了。

    “而鸦片之害,强制戒断会有病。我在八征鲁密的军中,就见到过戒断土兵的窘样,便留心这些事情。”

    当然了,他这边有信息差的优势。

    而昭梿听了,也表示同意。

    “将军于军务之中,也留心医学?”

    “是留心一些,像是消毒防疫,这些事情,军旅之中,也要小心在意,不然武侯也不会有行军散了。”

    对付满人,无论对方文化高低,先输出一套三国人物,保管有用。

    昭梿也知道武侯行军散,总归还是有用的。

    而索洛维约夫也不好细说,毕竟他的业务范围本质是在医院进行洗消,受惠的不是伤病就是产妇,要么就是长期要在医院或者家里受照顾的病人,和一般的治病救人有些区别。

    至于他亲自给继母和皇后接生的事情,那是不能说的。

    要是碰上了自己老婆突然要生了,他这边只要有工具,烧好了热水,大概就可以开工了。

    他心里想着,但愿也不要出现这种事情。

    而昭梿听到了这些致病“病原”的来历以后,也深以为然,至于其中传播,虽然和中医的理论有些区别,不过目的也是一致的。

    “至于鲁密、波斯,其所产烟土,质量更劣。若是取药,当以印度所制为优,然而其毒性甚烈,若想戒断,远难于那些劣质烟土。”

    他这么在这里宣传戒烟,搞的几个正常抽烟袋锅子的官员,都有点绷不住了。

    甚至有的,回去还考虑戒烟。

    但吸烟这事儿么,不同的人还是不一样的。

    索洛维约夫此来赴宴,也是各位翰林又要来套取一些情报了。

    也算是嘉庆的授意,他已经摸透了索洛维约夫的行为逻辑,就是英夷干的事情,他一定会说的。

    这是有利于清朝和俄国双方的,目的是促成盟约。

    因此英国人的军事情报,他一个行伍之人,平日里经常留心,自然也知道的很多。

    更何况19世纪以来,英军最大的一次败仗,还是他在瑞典赠送的。

    就这一点,也算是最好的了解途径。

    至于武器方面,索洛维约夫也愿意讲,因为他也要推销武器。

    如果只靠清朝现在的这些武器装备,打仗是肯定不行的。

    至于一支新式军队,那也要有了武器以后,再鼓捣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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