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35章【宫锁心玉20】  综影视:莜莜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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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莜莜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亮。雪后的月亮格外明亮,清冷的光洒在窗棂上,像是铺了一层银霜。

    “103。”

    “在。”

    “四阿哥最后那一手棋,如果是你,你会怎么走?”

    103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会走那手杀棋。但四阿哥没有走。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他不想赢你。”

    莜莜的手指在棋谱上停住了。

    不想赢她。

    在下棋的时候,不想赢对手,只有一种可能——他在乎的不是胜负,而是和这个人下棋的过程。

    “别想多了。”她再次对自己说。

    但这一次,这句话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窗外,月亮又圆了一些。再过两天就是十五了,宫里有大宴,到时候所有人都会去坤宁宫。

    包括四阿哥。

    莜莜将棋谱合上,吹灭了灯。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看着帐顶的暗纹。那些纹路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像是一局没有下完的棋。

    她忽然想起父亲——沈怀山——在那本棋谱上写的那句话:

    “此局看似黑子必败,实则弃三子可活全盘。”

    弃三子,活全盘。

    在这场夺嫡的棋局中,谁是棋子,谁是棋手?而她自己,又是谁的棋子?

    莜莜闭上眼睛,在黑暗中轻轻叹了口气。

    “不想了。明天还要去沈家老宅找书信呢。”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像一只把自己藏进壳里的蜗牛。

    但她知道,有些壳,是藏不住的。

    莜莜去沈家老宅寻找书信的事,比她预想的顺利。

    沈怀山虽然已经过世,但江宁的老宅还有几个忠仆守着。莜莜以“回老家取些遗物”为由向僖嫔告了五日假,僖嫔爽快地准了——大概是因为上次德妃的信让她觉得莜莜在永和宫待着也不太安全,出去避避风头也好。

    临行前的晚上,沈玉容跑到莜莜房里,塞给她一个护身符。

    “表姐,这是我娘去潭柘寺给我求的,开过光的。你带着,路上平安。”沈玉容把护身符塞到她手里,扭扭捏捏地说。

    莜莜看着手里的护身符,心里微微一暖。这个表妹,嘴上不饶人,心却是热的。

    “谢谢玉容。”她将护身符收好,“我回来给你带江宁的桂花糕。”

    “谁稀罕桂花糕。”沈玉容嘟囔了一句,转身跑了,跑到门口又回头,“表姐,你早点回来。”

    莜莜笑着点了点头。

    去江宁的路上,莜莜坐在马车里,掀开车帘看着外面的景色。十一月的江南不像京城那样冰天雪地,而是湿冷湿冷的,空气里带着水汽,路边的常青树叶子还是绿的,但绿得发暗。

    “103,在吗?”

    “在。”103的声音懒洋洋的,“怎么了?”

    “四阿哥让我找的那些书信,真的存在吗?”

    “存在。”103的语气变得认真,“沈怀山和周明远确实有书信往来,而且那些书信里确实记录了江南织造局贪腐案的真相。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那些书信不是沈怀山藏的,而是周明远临死前托人送到沈家的。沈怀山看完之后,把它们藏在了老宅的一个暗格里,这么多年谁都没有告诉。”

    莜莜沉默了片刻。原主的记忆里,沈怀山临终前的确欲言又止了好几次,似乎想对女儿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那些书信的内容,会影响四阿哥的判断吗?”

    “会。”103的回答很干脆,“那些书信里不仅有太子的罪证,也有八阿哥的人涉案的证据。如果四阿哥拿到这些书信,就等于同时捏住了太子和八阿哥的把柄。”

    “那他让我去找,是在试探我,还是真的需要我帮忙?”

    “你觉得呢?”

    莜莜没有回答,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

    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两者都有。四阿哥需要那些书信,但他更需要的,是确认她是否值得信任。如果她能找到书信并交给他,那就证明她是站在他这边的;如果她找不到或者找到了却隐瞒不报,那就说明她有问题。

    这是一场信任的考验,而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沈家老宅在江宁城的一条小巷子里,三进的院子,青砖黛瓦,门楣上的匾额已经摘了,但门柱上还能看到当年挂匾的痕迹。

    老仆沈贵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看见莜莜回来,老泪纵横地跪了一地:“小姐,您可算回来了。老爷临终前交代,让老奴一定把一样东西交给您。”

    莜莜扶起沈贵,心里一动:“什么东西?”

    沈贵颤颤巍巍地把她领到书房,挪开书架后面的一块砖,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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