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都和那个人有关。

    莜莜把木盒的碎片重新盖在土里，拍拍手上的泥土，站起身。

    她正要离开，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又来了。”

    她转过身。

    武拾光站在空地边缘，手里拎着一条鱼，穿着一件灰色的短褐，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的头发没有束，散了几缕在脸侧，看起来像是刚从溪边回来。

    “路过。”莜莜说。

    “你每次都是路过。”武拾光走近了几步，目光落在她身后的枯槐树上，“找到了什么？”

    “一把钥匙。”莜莜从袖中取出钥匙，给他看。

    武拾光接过钥匙，翻过来翻过去看了几遍。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来。“这个符号……我见过。”

    “在哪儿？”

    “师父的手札里。”武拾光说，“有一个符文的图样，和这个很像。我当时不认识，问师父这是什么，他说……”

    “说什么？”

    “他说：‘一个老朋友的信物。’”

    “什么样的老朋友？”

    武拾光摇了摇头。“他不肯说。我师父那个人，嘴上话很多，但从不谈自己的过去。他跟了我讲了十年的大道理——怎么做人、怎么练剑、怎么看天气、怎么分辨毒蘑菇，但从没告诉我他以前是干什么的、从哪里来、为什么一个人住在山里。”

    莜莜看着那把钥匙，在心里把已有的信息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