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视、还有一点点……好奇。"

    "你倒看得仔细。"康熙说。

    明珠立刻低头认错："臣妾不该偷看，臣妾知错了。"

    康熙没理她的认错，反而又往石径那边看了一会儿。四爷终于动了，往旁边让了半步。若曦如蒙大赦，快步从他身侧穿过去，裙摆几乎是小跑着飘走的。四爷站在原地目送她拐过回廊，然后负着手，往乾清门的方向走了。

    一出戏落幕了。但另一出好像刚开场。

    康熙从柱子后面走出来，明珠只好跟出去。他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她。午后的阳光照在他月白色的衣袍上，袖口绣着的暗纹云龙在光里一闪一闪的。

    "你叫什么？"他问。

    明珠懵了一瞬。她进宫三日，太皇太后召见过，德妃见过了，连苏麻拉姑都天天喊她"明珠格格"，全紫禁城就剩这位真龙天子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她张了张嘴："臣妾博尔济吉特氏·明珠。"

    "明珠，"康熙把这个名字放在舌尖慢慢念了一遍，又看她一眼，"朕那日批折子的时候还念叨过这个名字，没想到是个躲柱子后面嗑瓜子的。"

    明珠的脸"腾"地红了。她这回是真红了，不是装出来的。堂堂康熙皇帝，批着国家大事的间隙，居然在想她一个蒙古送来的小格格叫什么名字？这剧本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皇上记性真好。"她干巴巴地挤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