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年轻女孩,应当是来“一日游”的,正在四处打卡拍照。
凌瑜装作和他不认识,也装作没看见面前的手写菜单,“都有什么?”
陈冬低头打奶油,听到熟悉的声音,抬起头来看——
凌瑜抱臂,头发被她随意地扎了起来,颊侧垂下一缕微卷的半长发,下颌清晰又锋利,她唇红如朱,一双眼睛懒散地看着他。
这样的眼神令他瞬间呆愣,这样一种随意的目光,是源自被滋养的自信和慵懒,所以又透出一种危险的诱惑信号,像是酒渍樱桃,甜味被冷静地约束着,酒酿的味道在徐徐深入,透出几分矜贵的沉稳。
她始终维持着一种优雅的疏离,像是一支精致且昂贵的玫瑰,在烈日下肆意的绽放。
令他看一眼,便会心口灼烧起的热意。
一种生理的本能。
凌瑜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反应弯唇笑了,周围没人了,她故意问他,“你这小孩怎么每次看见我都脸红?”
“……有拿铁,卡布奇诺,红茶拿铁,还有龙井……”陈冬的脸灼烧的厉害,低着头给她念菜单,他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感觉周围的空气好似被抽了真空,“也有果汁,还有崇城的茶叶……”
“那你给我推荐吧,泡一杯我会喜欢的。”凌瑜觉得自己是故意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非得让他选一次。
“……”
“选择权交给你了。”
凌瑜说完,自己径直去了室外坐着等。
剩下了一个呆愣的小树苗站在吧台里面,连带着白皙的手臂都泛着淡淡的浅粉色。
凌瑜忍不住笑出来,这小孩是真纯。
陈冬瘦瘦高高的,白色的衬衫穿在他身上格外的干净,他的脸颊也是清瘦的,但五官又分外立体,还是个浓颜。
一个干净又纯真的少年。
要是用个时髦的词语去形容他,简直是脸在江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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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怎么,凌瑜对他还真有一种说不上缘由的怜爱,这张脸占据的原因很小,更多的还是那种无法伪装的纯真。
她曾经也想要好好保护那个纯真的自己。
——这就是凌瑜为自己找到的解释,爱屋及乌。
爱着以前的自己,所以也想要保护相似的人。
因为赤诚太过罕见。
“姐,看见您把车还回来了,给您添麻烦了。”给她端茶出来的是张凛,木质的托盘上还放着几块点心,龙井酥和其他什么糕点。
旁边一个青色的茶壶,旁边放着两个白玉的茶杯。
“没事,解决了吗?”
“解决了,”张凛说,“拘留5天,说是赔2000块钱,我一会交给陈冬去。”
凌瑜对这个处理结果还挺满意的,至少算是付出代价了。
张凛又说了几句客套话,又简单寒暄几句,说自己也是樑水镇的人,大学毕业之后回来创业呢云云。
凌瑜也没什么兴趣,糊弄过去,张凛就说有事喊他。
她现在还挺想尝尝这茶叶的。
是一杯上好的滇红工夫红茶,茶汤醇厚鲜甜,润口度极高,里面分明还有一丝淡淡的玫瑰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