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知道。”
罗婧久久没说话,一会才叹了口气,“你们都结婚十几年了……未必会再有赵平生条件这么好的人了。”
“所以我可能到时候还有另外的事麻烦你们夫妻了,”凌瑜笑了笑,“也算是终于动用上你这个人脉了。”
“哪里的事,”罗婧说,“杨翰最近出差了,说是赵平生在香港一个什么基金的事情,差不多你回来了杨翰也就回来了。”
“行,那到时候联系。”
“你在崇城玩的怎么样?我最近加班忙死了。”
“挺好的,”凌瑜说,“很干净,很朴实。”
“真好……”
凌瑜和罗婧有一搭没一搭聊了一会,罗婧第二天还要备课,就挂了电话。
凌瑜躺在床上,看着露台上飘扬的白纱窗帘。
崇城啊,干净,朴实。
旁人都说,凌瑜嫁给赵平生,纯粹是因为钱。
但只有她知道,不是的。
起先,她都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也不知道他的名字究竟是哪个字。
那时,赵平生温和地给她写下来。
他在她眼里,是温和,有阅历,他对她的好是任何人见到都会艳羡的。
她那时还年轻,以为这就是世间罕见的爱情。
直至后来,她才知道,这样的爱情,不是给她的,也不是因为她。
于是一切有迹可循。
一切都有了答案。
凌瑜只做了一个很短很短的梦。
甚至只有一个场景。
她梦见了一个非常遥远的小镇,一个小小的瓦屋坐落在山脚下。
漫山遍野的桃花开的艳丽。
她站在那个破破烂烂的瓦屋院中,昔日里尚且算是温馨干净的房子早就不复如初,因为长久没人住,也年久失修,房子早就变成了危房。
村支书劝告很久,还是劝不动她。
玻璃窗蒙着一层厚厚的尘土。
凌瑜隔着那个脏兮兮的玻璃看到里面。
蓝白格的床单,碎花的被子,全都被时光定格。
“小瑜——”
她回头。
看到赵平生站在身后,他微微蹙起的眉头,那时她以为是他养尊处优惯了,没来过这么落后的地方。
直至后来,时光的锋利无情之处,就在于这儿。
它像是无形的掌控者,那双大手扔出的回旋镖,在多年后的某个瞬间击中了心脏。
她才知道,他蹙起的眉头不是因为落后的环境。
而是在那个瞬间,赵平生看清了眼前的人,他的荒唐大梦在这瞬间惊醒,她是凌瑜。
她不是那个日日入夜来的亡妻。
那一句“小瑜”,叫的又是谁?
凌瑜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明朗,阳光刺透薄纱,她摸了摸额头,一把薄汗,她看了眼手机,手机解锁,已经10:30分,而微信弹出来一条消息。
也只有一条消息。
不是赵平生。
是陈冬发来的,一个卡通摇摆小狗,晃来晃去从门后探出脑袋说你好。
她失笑,走过去拉开门。
果然看到了一个少年坐在她门口对面的小沙发上。
白白净净的T恤和长裤,脚边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书包,坐的规规矩矩,等了她两个小时也毫无棱角的模样。
“你醒了?你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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