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2章 月黑无光瀆琉裙  从蟑螂开始修仙,我成了虫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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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哑巴了?”

    她声音冷了几分。

    陈大丟掉了手里拨弄篝火的木棍,依旧保持著跪坐的姿势,用膝盖在地上挪动,像一只巨大的爬虫,一步一步,朝著萧轻雁的方向,爬了过来。

    萧轻雁向后微靠,后背抵著冰凉岩石。

    “你要做什么?站住!”

    陈大在她面前三尺处停步,抬起满是尘土的脸,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得刺眼的牙。

    “仙子说得是。有了仙子赏的饭,小的便不该再吃那些脏东西。”

    他说著,目光却没从她脸上挪开,那眼神里的热度,几乎要把空气烧起来。

    “可这世上,再香的白米饭,也比不上仙子您脚上沾的一点尘土香。”

    萧轻雁长至今朝,闻尽奉承讚美,见遍男子爱慕痴迷之目。

    然从未有人,敢以这般露骨这般卑贱,却又这般大胆之语形容她。

    “你敢放肆!”

    她又羞又怒,抬足欲將这不知死活的贱民踹开。

    陈大却似早有预料,其高大壮硕之躯,非但不避,反而以拙而迅之姿,直直扑来。

    她只觉腿上一沉,整个人为巨力所压,向后倒去,后背重重撞於岩石之上。

    脑中嗡然一响,一片空白。

    那颗骯脏头颅,埋在她身上,压著她那身洁净无垢的流云裙。

    法力在经脉里停驻,她忘了该如何催动。

    自其长成,別说凡俗之人,即便是宗门內师兄弟,亦未敢与她如此相近。

    身上男子,通体剧烈震颤。

    继而,她闻哭声起。

    “仙子……仙子……”

    男人的声音含混不清,脸在她名贵的裙衫上胡乱地蹭著,將血污与尘土,毫不留情地印染上去。

    温热的液体,迅速渗透了薄薄的丝绸,贴在了她的大腿上。

    “好香……”

    一声绵长的,带著哭腔的吸气声,紧贴著她的皮肉响起。

    这般行径,让她浑身汗毛皆竖,从未有过的噁心与羞愤直衝头顶。

    一股燥热从下腹升起,飞快漫到脸颊,烧得她头脑昏沉。

    “你…… 你在凡俗时…… 可曾娶过妻室?”

    这问话本当是审问,可话到嘴边,却添了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男人像做错事的孩子般,飞快摇了摇头。

    “回…… 回仙子……”

    “小的…… 未曾有过。”

    他低下头,不敢去看萧轻雁,那副侷促的模样,倒显出几分真心。

    “小的…… 小的是条烂命,村里没姑娘愿意跟小的……”

    说完这句,他便没了声音。

    萧轻雁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流云裙,被他的泪水和鼻涕濡湿,紧紧地贴在大腿上,黏腻又温热,一股无法言喻的羞耻感攫住了她的心臟。

    “仙子……仙子……”

    他的哭声还在继续,压抑而沉闷,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呜咽。

    他那颗硕大的头颅,就在她的裙摆上毫无章法地蹭著,將一路上的尘土与他额角的血污,一道道印在洁白无瑕的云蚕丝上。

    一个连女人手都未曾碰过的,粗鄙的凡俗男人。

    他此刻的行径,或许在他看来,已是穷尽想像的,对神明最崇高的献祭。

    可笑又可悲。

    萧轻雁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宗门里那些师兄弟的脸。

    他们彬彬有礼,言辞熨帖,看向她的表情里,总是带著恰到好处的倾慕与尊敬。

    可那尊敬背后,藏著对她家世的覬覦,藏著对她美貌的贪婪。

    就连林啸天,那个抱著周芷碎肉哭得肝肠寸断的男人,他的悲痛里,又有几分是真,几分是演给宗门长辈看的戏?

    他们都是修士,活了上百年,心窍玲瓏,没有一个简单角色。

    而眼前这个凡人。

    他骯脏愚昧,粗鲁得像头野兽。

    可他的欲望,卑微,崇拜,全都明明白白地摆在脸上,像山间的泉水浑浊,却一眼就能见底。

    真切。

    萧轻雁紧绷的身体,忽然就泄了气。

    她长长地嘆出一口气,有认命,有无奈。

    “你也不必如此自卑。”

    其声含一丝难察之颤,於这寂静夜中,尤显清亮。

    “你这样……比宗门里的那些人,好多了。”

    “凡俗之人与修士,品性当真是天差地別。”

    “往后,不可再这般无礼了。”

    “宗门之內,人多眼杂,切莫再如此。”

    陈大像是没听懂,只是怔怔地看著她。

    “听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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