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惨烈。

    苏星河刚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流程表，造型师就凑过来，小心翼翼地梳理他被粉丝抓乱的头髮。

    他没有顺著话题继续，反而转移话题问道：“我以为自己来的算早了，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到了？”

    “我们不像你，每次机会都必须抓住。”

    “对啊，今年算是我们最有热度的一年了，必须为之后过气做准备。”贾胜强开玩笑的说道。

    是玩笑也可能成为现实。

    苏星河的人气和资源是断档式的存在。

    就拿今天这场见面会来说，即便他这队只有他一个顶樑柱，现场的狂热程度却不输另一队，甚至更胜一筹。

    公司高层用脚投票，都知道资源应该流向哪里。

    苏星河捏著流程表的指尖顿了顿，一时语塞。

    他发现自己说什么都显得不合时宜，任何安慰在巨大的现实差距面前，都像是居高临下的风凉话。

    好在这时张红凯径直走到苏星河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跟我来一下，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苏星河顺著他的力道站起身，心里带著几分好奇：“怎么了？是见面会流程有变动吗？”

    两人走到后台角落的休息区，张红凯才压低声音解释：“是场地负责人刚找过来，想跟你商量换首演唱的歌——原本定的不是《男孩》吗？”

    张红凯顿了顿，又补充道，“他们刚才出去抽查了一圈粉丝，十个里有九个都说想听你唱《la song》。显然粉丝更期待你唱这首韩文歌。”

    苏星河听著，眼底掠过一丝瞭然——他哪会不知道粉丝的心思？说是想听《la song》，其实是惦记著之前舞台上这首歌搭配的舞蹈动作。

    不过她们要失望了，露肉是不可能露肉的，那是另外的价格。

    “换吧，粉丝的意见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