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今年肯定希望让那个凯特·摩丝来参加——”
“你能不能别这么称呼Ming?”艾登没好气地说道,但杰森只当没听见,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如果他要来参加的话,我也不想把事态弄得太难看,让他不自在,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的朋友,这也是你的生日。所以,我在想,要不我少邀请一些兄弟会的纨绔子弟,多请一点中国人来,怎么样?”
“多请一点中国人来?”艾登吃惊地看着对方,“你训练前磕什么药了,杰森?”
“妈的,难道我想让你在你自己的派对上好好享受一次也有错了?”杰森恼羞成怒地提高了声音。
“我没有这个意思,杰森。”注意到有几个队员望了过来,艾登息事宁人地放低了声音,“我很高兴你想多请一点华人过来玩。”
“既然你也同意这是件好事,那我就直说我的想法了,凯特·摩丝看起来就不像个交友甚广的,你平时也不混中国人的圈子。所以,嗯,也许你可以问问那个谁——就你的前女友,那个荣誉协会的会长还是副会长什么的,让她去发布消息,她应该认识很多中国人。”
“你的意思是,要我邀请我的前女友来我的生日派对上玩?”
杰森吐露心声的那个晚上喝得烂醉如泥,又不知道吃了什么。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全然不记得前一天发生了什么,更不记得自己在意志模糊时说了些什么话。艾登也不打算戳破他的心思,只是玩味地盯着他。
“这也是为了能让你和你的凯特·摩丝玩得开心点,”杰森一脸不耐烦的点了点头,“拜托,我听说你们两个分手分得挺平和的,该不会连待在同一个屋檐下也做不到吧——更何况,上次我参加慈善活动的时候遇到了他和那个女的,我感觉你朋友似乎对她有点意思,这也算做件好事,说不定能撮合他们呢。”
艾登敢打包票,要是云决明果真企图在派对上接近疏眠——倒不是说他会让这种事发生——以杰森的脾气,再加上他对亚裔的深恶痛绝,只怕他当场会气得把茶几给砸了。
然而,连杰森都能看出云决明对疏眠有意思——他又不禁心酸地意识到这一点——看来云决明在慈善活动那天确实跟疏眠相处得非常愉快,非常亲密,虽说无论自己怎么旁敲侧击,云决明就是不肯承认这一点,非说他和疏眠根本不熟,甚至连朋友也算不上。
“我和她分手是还算平和,”已经过去几个月了,艾登不觉得自己还会觉得尴尬,进而落荒而逃,便勉强点了点头,“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会跟疏眠提一句,请她帮我分发一点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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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函。”
说实话,能跟自己的同胞一起过生日,其实也挺不错的。艾登心想,至少一屋子的中国人比一屋子自己不得不敷衍的兄弟会成员强。老实说,要不是他的爷爷和父亲都是ADP兄弟会的成员,艾登根本不会加入。
“我觉得,今年既然开放给那些中国人参加了,就不搞邀请函了,”杰森说,“但凡那个谁——叫什么来着?我根本记不住中国人的名字——想邀请谁,把兄弟会宿舍的地址给对方就是了。”
艾登眯起眼睛,杰森装得还有模有样的,要不是要不是艾登那天晚上听了他的酒后真言,亲耳听见对方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