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什么,就让艾登控制不住想要呕吐。幸好,可能因为他太重了,唐泽茹抬不动他,因此他身上的衣服都还是完整的——要是连衣服都被她脱了,艾登不知道此刻自己会干出什么,大概会冲进校长办公室的盥洗室里,把自己的皮囊全扒下来,从窗户丢下去。
“就像我们先前一再强调的,艾登,我们都相信你不会做这种事。”校长等他虚脱地靠在椅背在,总算从自己不堪的想象中挣脱出来以后才开口了。但艾登很不喜欢他的语气,还有那躲躲闪闪的眼神,他从FBI那儿学来的一切残忍直接地划开了威尔逊校长的假面——这位从小看着自己长大,备受自己尊敬的长辈心里其实早就认定他强尖了唐泽茹,只是因为他打定主意要包庇自己,因此才会这么说,“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想想得怎么低调地处理这件事。那个女孩没有一口咬定是艾登干的,她的体内也没有遗留下青液,这是好事,说明我们可操作的空间很多。”
“没有什么‘可操作’的空间,”艾登直勾勾地盯着他,“我是无辜的,让警察去调查好了——我倒想知道他们能查出什么结果。”
“这不可能,艾登,这件事根本不能被公开。”校长不容辩驳地说道,“中国女留学生,都是胆小怕事的。先让警察敷衍她,说正在调查了。等敷衍不过去的时候吓唬吓唬,这事就过去了,”他不屑一顾地挥了挥手,“如果她威胁要把这件事情公开,就给她点封口费。我的秘书玛丽安到时候可以跟她谈谈,她有经验。”
“我是不会给她钱,要她避而不谈一件我根本没做过的事情的!”艾登攥紧了拳头,忍了又忍才没砸在威尔逊校长漂亮的大理石桌面上。他宁愿校长把他拧送到警察局,他宁愿教练把他臭骂一顿,他宁愿他们拿出一点正常人在这件事上应有的态度来面对自己。他此刻对唐泽茹的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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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厌恶已经达到了一个空前绝后的地步,但他更不喜欢校长和教练讨论这件事时的语气——就仿佛唐泽茹是一只闯进了屋子的蟑螂,而他们商量着要如何将害虫赶走。
是的,这一次他很清楚强尖根本没有发生,那从前呢?玛丽安是怎么有经验的?多少个无辜受辱的女孩就这么被无声无息地打发了?
“那就我来出钱。”校长干脆地说道,但艾登很清楚自己是不会让他这么做的,“那女孩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我们没法用退学来威胁她,有点麻烦。但她应该知道这件事闹大了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说出去也不会有多少人相信她。更何况,这种女孩,我见的多了,都是些不自爱,满脑子不切实际幻想的蠢货。你觉得多少能让这件事过去,斯蒂文教练,三万?五万美金?”
“我会说差不多三万就行了。不过,她是中国女留学生,都是胆小怕事的。先让警察敷衍她,说吓唬吓唬,这事就过去了”斯蒂文教练沉吟了一会,回答道,“当然,她必须得签一份保密协议——艾登未来的运动生涯前途不可估量,千万不能让她觉得掌握了能够拿捏他一辈子的把柄,也许我们还需要一名律师,起草一份非常严格的文件。”
“我根本不需要律师!”艾登失声嚷道,觉得自己仿佛已经成了这场交易中的透明人,“你们难道还没看出这件事的荒谬之处吗?她的指控根本站不住脚。她昨晚是在哪儿过夜的?难道我完事以后又把全套衣服给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