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站起身,拉开房门离开了,云决明和艾登只听得见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匆匆穿过走廊,接着便是“嘭”地一声,某扇房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对不起,请给我的妻子一点儿时间冷静下来,要不你们先来我的书房里坐一会吧。”泰勒先生低声说道,他领着艾登和云决明离开了这间卧室——鉴于凶手是在房子以外的地点将琼斯先生带走的,这间房间能告诉他们的不多,云决明没有反对离开,“所以,我一直想问问,你为什么会觉得你父亲的案件与本杰明的失踪有关呢?”
在书房里的两把现代工业风格的椅子上落座以后,艾登才开始一五一十地向泰勒先生阐述自己的猜想,从他认为约州蛰伏着一个连环杀手开始说起,一直说到他与云决明是怎么在成千上万个受害人中根据他们总结得出的七条条件筛选出可能的受害者,再说到他们如何打算利用这些拜访来完善凶手的侧写,证明这些案件之间是有联系的。这么一来,不仅肯尼的嫌疑可以洗清,琼斯先生的失踪案也会被当做是连环杀手的其中一桩犯案来对待,有可能会找出当年漏掉的蛛丝马迹,让这一案件能得以真正解决。
艾登在说话的同时,云决明也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整间书房。
“我该去看看我的妻子现在状况怎么样了,”认真地听完艾登的讲述后,过程中嘴巴就没合上过的泰勒先生站起了身,“我认为她非常有必要听听你的猜想——顺便说一句,你和你的朋友在这几个月里为这桩案件付出的精力,比过去几十年里整个约州警察为少数族裔谋杀案或失踪案加起来付出的精力还要多,就为这一点,我也对你感激不尽。”
他站起身,走了出去,门刚一关上,云决明就立刻转向了艾登,“为什么泰勒先生没有被凶手当做是目标?”他说道,“我想不明白这件事——他说他就住在这附近,他的整个人生轨迹与琼斯先生是交错的,如果我没有误会他潜台词里的意思的话,他和琼斯先生应该是这个小镇上同龄人中唯二两个靠自身努力最终晋升中产阶级的孩子,否则他们很难注意到彼此的存在。你看他墙壁上挂着的毕业证书,他可是P大的学生。你再看证书上面挂着的照片,那应该是他还没有跟前妻离婚的时候拍的,他身后的那栋房子豪华程度并不亚于这一栋,他完完全全符合我们找出的条件,可是,为什么凶手在泰勒先生与琼斯先生之间选择了后者?”
“你认为凶手并不是随机选择了他们两个中的一个?”
“我绝对不这么认为,”云决明摇了摇头,“我们知道他很谨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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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狡猾,从来不会在同一个地方犯下第二桩案件——而我所有阅读的连环杀手案例,尤其是与计划型的杀手有关的部分都告诉我,他们如果只能下一次手,那么他们一定会精挑细选自己的猎物,而不是点指兵兵点到谁就算谁。凶手选择了琼斯先生而不是泰勒先生,就足以证明我们条件还有一个漏洞没有找到,是这个漏洞让他做出了最终的那个关键选择。”
“但我们还不能百分之一百地确定,琼斯先生一定就是连环杀人犯的受害者之一,”艾登小声地说道,“我们还没看过他的房间,访谈也没做,甚至没跟他的孩子们聊过——”
他话还没说完,书房的门就突然被人打开了,一个看上去跟他们年纪差不多的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