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最久的那次是从晚上九点一直做到了早上奶奶起床的五点,八个小时。在柴堆上她都站不起来了,浑身酸疼,一个白天都只能躺在家里下不了床。
这种话怎么能说得出口。
“一个半小时吧。”陆云策回答完,钟暄和才意识到她说的是“一次”,有种被大赦的感觉,赶忙招呼方糖吃饭,生怕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讨论下去。
夜色深邃,万籁俱寂,昏黄的床头灯下,拥挤的单人床上,陆云策痴迷地爱抚亲吻着钟暄和,温柔又热烈……
钟暄和脸色潮红,意识涣散,如潭水般的眼眸此刻像荡了一层水汽,一只手紧紧攥着耳边的枕头,用力揪着扯着,突然就扬了起来。
“不行了,云……策……”
陆云策忙伸手按压住了那只扑腾的手,手指紧扣,拧在了一起,“宝贝,我在,我在。”说着就吻上了那涟涟红唇。
长叹出一口气后,钟暄和趴在陆云策怀里平复,久久没有起身。
“怎么了,宝贝,哭了?”陆云策感觉到怀里的人有些轻微颤抖。
“嗯?来,我看看。”陆云策哄着把钟暄和捞起来,看到她满脸泪痕。
“怎么了,我的技术退步到这么差劲了么,让你事后可以委屈得哭成这样?”陆云策有意逗她开心。
“讨厌,没正形。”钟暄和被逗笑了,拍打她。
“来,擦擦,不哭了哈,我每次走,你都要哭一场,我心里多不痛快啊,不许哭了哈。”陆云策给钟暄和擦着眼泪安抚,“不是快放暑假了吗?放假了你就过来了呢。”
“还有一个月呢。”钟暄和又有泪涌出。
“一个月很快的。”陆云策抱了抱怀里的人,她也很不舍。
轻抚着怀里的人儿,陆云策转头看向房顶,宿舍很简陋,没有打天花板,上面就是屋脊,看着看着,思绪就有些飘散。
她从大学毕业就一直拼命想赚到钱,想日子稳定了,把钟暄和接过去,可忙碌了快三年了,还是在底层挣扎,薪水微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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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蓄,看不清前途。
想到这忍不住叹了口气。
“怎么叹气?”钟暄和抬头看陆云策,眼神巡视完她落寞的脸庞,“是我不好,不该在你走的时候又哭,你不要有压力,我已经准备今年考研了,明年就去北城读书。”
钟暄和打算先去北城汇合了。
“如果不放心奶奶,我们就带到北城。”
“你不要有压力,我们在一起努力。”
钟暄和担心陆云策有压力,用手抚摸着她的胳膊安抚她。
陆云策看着面前温柔体贴的人,出了一口气,翻了个身,压了上来,目光暗沉,“我确实有压力需要释放。”
“都快三点了,明天你还要坐车……”钟暄和脸颊又飞上红云,话还没说完就淹没在了身上人的热吻里。
清晨的乡间,雾气濛濛,空气中带着泥土的清新,远处的鸡鸣狗叫声衬得田园里更是静谧,十字路口的电动车旁,钟暄和握着陆云策的手,克制着眼泪。
“坐上车,给我发微信,拿好东西,注意手机。”钟暄和抚了抚陆云策的衣角。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