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方糖背转身看向窗外。
周远悉悉索索地换着衣服,室内一片寂静,突然,隔壁传来陆云策和钟暄和的打闹声。
“你好讨厌!”钟暄和的声音,带着笑隐约传来。
“你不喜欢啦?……”陆云策的声音模模糊糊的。
“谁喜欢你。”
“那我看看喜不喜欢……”
然后又是俩人笑作一团的声音。
“真够腻歪的!”周远抱怨。
“她们感情很好呀。”方糖还是背着身体,看着窗外。
周远看着方糖的背影,纤细苗条,长发飘散在后背,显得很温婉,不自觉就咽了口空气,摸了摸脖颈上的纹身,咳了一声,“你以前谈过吗?”问得很直接。
方糖一听就愣住了,这么直白的问题,“谈过,我是直女。”说完就靠在了窗户边,还是没有回头。
周远似乎被噎了一下,“那看到她俩你不觉得排斥吗?”
“我不排斥啊,但我自己不喜欢女人。”方糖回答得斩钉截铁,再次强调。
周远轻呼一口气,心里不禁想:傲娇什么,直女了不起啊。这么想着嘴里就忍不住“哼”了一声。
“你哼什么?”方糖抱着手臂转过身,杏目圆睁。
“没哼什么呀?”周远看着盛气凌人的方糖,有些堵心,枉自己还见色起意,这样的女人惹不起,忒泼辣。
“我都听到了,你敢哼不敢说啊?”方糖感觉那声“哼”里满是嘲讽。
“没有不敢说,我‘哼’是觉得你对爱的理解太狭隘了。”周远的火气有些上来了。
“不喜欢女人就是狭隘了,那你不喜欢男人岂不是更狭隘!”方糖伶牙俐齿。
周远被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舔了几次嘴唇,“好,好,说不过你,别聊了。”说完翻了个白眼就躺到了床上玩手机,不再看方糖。她身上是一件睡裙,领口有些低,露出了胸口到脖颈的纹身,是一只鸟翅膀,和手臂上的翅膀互相呼应,这个纹身应该纹的是一只大鸟。
方糖看着她的纹身切了一声,白了她一眼转过身去,不再说话,俩人就尬在了室内。
直到雨停了,陆云策才从钟暄和的房间里走出来,一进屋就看到了坐在床上低头玩着手机脸色不虞的周远,还有立在床边一脸寒气看着窗外的方糖。
“呦,你在这呢,我还以为你去奶奶那屋玩去了呢?”陆云策满面春风。
方糖看了看她,没有说话,撞过她的肩膀抬腿出去了——口红都蹭掉完了,还打趣我呢!
“她怎么了?气势这么大。”陆云策看着方糖气鼓鼓大踏步地回房,还摔了下她们的房门,莫名其妙,转身问周远。
“直女呗,骄傲!”周远回答得满是嘲讽,翻转身体继续玩游戏。
陆云策:“什么……”一头雾水。
“你跑哪去了,一个小时没见人影?”方糖一进屋,钟暄和正在收拾床铺,转身问道。
“我跑哪去了,你俩在这亲亲我我的,我不得出去避嫌呀。”方糖正有火气呢,穿着一身湿衣服站了一个多小时了,还和那个纹了一只鸟的周远吵了一架。
“哪有亲亲我我。”钟暄和还在辩解,她确实委屈,陆云策都求她好几次了,她都没同意俩人躺床上。
“那你口红呢?”
“擦掉了呀。”
“为什么擦掉,亲糊了吧?”方糖斜瞥了闺蜜一眼。
“哪有,就是想换个色号。”钟暄和还在坚持。
“唉,好吧,就当是,那你衬衣扣子总得系正吧,都歪啦。”方糖用手挑了挑闺蜜的领口。
钟暄和低头一看,果然,扣子系错了一颗,导致全部歪着,脸马上红了。
“我发现你俩真是黏啊,昨晚一个半小时都没腻歪够吗?”方糖是真的有疑问,在一起会那么喜欢吗?自己真的狭隘了吗?
“……”钟暄和说不出话,只在心里指责陆云策不老实。
“好姐妹呢,我成全你,回去每晚都带奶奶出去溜达一个小时哈。”方糖见钟暄和不吭声,以为自己调侃重了,过来安慰。
“……”钟暄和更说不出话,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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