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 畸变  没钱上学的我只能去当邪神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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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一地的尸骨,莱纳德深吸一口气。

    他作为监测局局长,自然是对邪教有较深的了解,见过一些世面。

    但这种场景他还真没见过。

    明明仪式应该是举办成功了,但作为举办者的邪教徒却莫名死亡。

    而且在这个仪式中,莱纳德並没有见到最为重要的一环。

    那便是祭品。

    祭台之上,除了一堆枯骨,再无其他之物。

    就仿佛祭品是这些邪教徒一般。

    莱纳德突然被自己脑中涌现出来的想法嚇了一跳。

    但是这又怎么可能呢?

    作为举办者的邪教徒,还能被祭品献祭了不成。

    深知那些邪教徒恐怖的莱纳德,只是对自己这不著天际的想法笑了笑。

    他开始不在祭台的四周打转,而是一步步靠拢近距离观察。

    就在这时,莱纳德的视线中忽然看见一抹黑影向他扑来。

    侧身一躲,隨后手中的短剑闪过一抹银光,轻鬆割开了黑影的半个身子。

    “呲-啦”

    隨著轻微的破碎声响起,莱纳德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因为他分明看见自己所割开的,竟然只是一片飘零的树叶!

    自己的神经已经紧绷到这种程度了吗?

    还未等他多想,似乎又有一只滑腻的触手从侧方袭来。

    一阵银光闪过,却见被割开的只是一断烧焦的藤蔓。

    莱纳德轻舔一下嘴唇。

    他似乎没有任何防备地陷入到某种幻象之中了。

    灰濛的天空中依旧下著淅淅沥沥的雨滴。

    莱纳德小心翼翼地向东罗镇外围撤离,然而脚下的地面似乎变得不再坚实。

    时而柔软如沼泽,时而坚硬如钢铁,让他举步维艰。每前进一步,都仿佛是向著无尽的恐怖深渊更靠近了一分。

    残檐断壁上流淌著不知名的黏液,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

    天空中闪烁著诡异的光芒,忽明忽暗,像是又什么东西在窥视著他的灵魂。

    每走几步,莱纳德就要重新確认一下方向。

    这真的是幻像吗?

    自己又是什么时候中的幻像?

    莱纳德有些迟钝地思考著,脑袋好痒,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吗?

    在这扭曲的世界里,他的理智似乎在被一点点蚕食。

    他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扼住咽喉。

    忽然间,他想到了自己以前所看见的某段记录。

    该死……

    狗屁的幻像!

    污染!

    是污染!

    自己这种情况与记录中的別无二致,分明是被污染的前兆!

    但根据记录描述,被污染化的前提不应该是跟邪神扯上联繫吗?

    这哪里有什么邪神?

    可是。

    东罗镇上方的空洞,邪教出现的痕跡,神秘仪式,献祭,祭品……

    无数词语在莱纳德浑浑噩噩的脑中闪过。

    隨后逐渐转变为——

    邪神降临!

    这个想法仿佛晴天霹雳一般,莱纳德的身体都在不由颤抖。

    连起来了!

    一切跡象都连起来了!

    的確是这样,本该是这样。

    那个祭台!

    那个祭台沾染上了邪神残留下来的气息!

    然而此刻莱纳德已经顾不得这个能震惊整个大陆的消息,他的思绪越来越迟缓,仿佛看见了逝去的前任局长在向自己招手。

    他不由低头暗骂一声。

    得做些什么!

    根据那段记录的描述,一旦被污染,那么就是彻底畸变为怪物的结局。

    哪怕污染被拖延缓解,也逃不过认知会出现一定程度上的改变。

    不要思考,不要去想任何有关的事情。

    这就是那段记录所给出的缓解之法。

    越是思考,认知改变的便越深,畸变就越快!

    可是人又如何不能思考?

    莱纳德低头看向跟隨多年的短剑。

    其剑身雪亮,清晰地倒映出自己的双眼。

    只不过往日的锋利不復存在,此时就如喝醉酒一般迷濛,其中似乎还有不断扭动的线虫。

    他停下脚步,轻抚著剑身,隨后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伴隨著刺啦声,莱纳德竟反握住剑,果断向自己的脑袋划去。

    鲜血混杂著雨水殷殷流出。

    他面目狰狞,猛地將其掀开。

    只见那大脑竟似乎有生命一般,轻轻蠕动颤抖著。

    隨后锋利的短剑直插进去,再轻轻一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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