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清楚地记得。

    因为情绪。

    虽然在梦里看不清人影，也没有一次听清声音说的到底是什么。

    但每次他都能感受到真实的情绪，那应该是在他梦里出现的人的情绪。

    情绪，通过梦很真实地传递到了他的身上，让他在很大程度上感同身受。

    也正因如此，这些奇怪的梦已经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他的正常生活了。

    梦传递给他的情绪基本都是悲伤、难过、心痛这些负面的情绪，让他很多次都会在凌晨时突然惊醒，然后再也无法入眠。

    他也有怀疑过是不是自己的精神出了什么问题。

    为此，上周他特地去医院看了精神科。

    医生仔细地听完他的症状，说这可能是他平时压力太大造成的，建议他找适当的方式释放一下压力，然后给他开了一点药就让他回去了。

    陈言做了一段时间的梦之后，自己也查过一些相关资料，知道多梦确实有很大原因是因为平时压力太大造成的。

    但自家人知自家事，他平时真的没什么压力啊。

    作为一个大学生，家里父母健在，身体也十分健康，家庭条件也不差，他能有什么压力啊。

    但抱着试试的想法，陈言开始吃药。

    可结果却是一点用都没有。

    梦，依旧会做，而且还是一连做好几个晚上的那种。

    然后几天后的早晨，陈言起床就把药都扔进了垃圾桶里。

    这TM是药？这TM是梦的养料吧。

    昨晚他依旧做了个梦。

    在梦里，周围都是漆黑一片，只有一个朦胧的声音不停在说着什么，随着声音而来的，就是那股剧烈的心痛感。

    然后心痛感达到顶峰，他直接从梦里醒了过来。

    再次仔细回想了一下昨晚的梦，还是没有什么头绪。

    思绪被越来越难抵挡的困意打断。

    算了，不想了，管它会不会做梦，做的又会是什么梦。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睡觉！

    陈言闭上眼睛，很快就睡了过去。

    意识慢慢下沉，像是在黑暗的海洋中不断漂流。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光忽然出现。

    等光芒散去后，陈言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一怔。

    因为，这次他看清了梦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