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回头又看了一眼石空青，确认她在远处挑书，听不到他们的声音，才又小声道:“你离婚报告不都打了嘛，估计都要下来了....你回去这两天怎么说啊？不会是外表看起来很好，实则是信里的样子吧？你跟她提离婚她说啥了不？”

    书店老板简直是十万个为什么，一溜烟的也不给顾怀峥插嘴的机会，等他好不容易停下来。

    顾怀峥才道:“离婚不是我提的，是她提的。”

    “啥？”书店老板又想起来昨天晚上抢孩子的事情，还有她昨晚哭着说的那些事，一时之间脑子也疼了起来:“难道你妈信上说的都是假的？”

    书店老板不知道他爸妈的为人，顾怀峥还是知道的。

    而且顾怀峥没说，他这次回来也是收到了她赌博欠钱的消息，那天晚上说是被骗了，他其实只信了一多半，毕竟只是赌一回的话，骗子应该不敢明目张胆地给他打电话要钱。

    但是这两天的相处，还有她的一家人，她确实又不像母亲信上说的那样。

    甚至.......他想起四年前她那双厌恶又不可置信的眼睛。

    和眼前这双清澈中又泛着清冷的眼神一对比。

    她甚至都不像四年前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