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合上文件随手丢在桌子上：“看什么？老板娘就是把公司的股份拆碎分了，我也不敢有意见。”

    他拿起乔栩栩放在沙发上的外套给她穿上，抱起她坐在自己的手背上。

    “走了，陪你老公吃晚饭去。”

    黑色的五菱Mini行驶在雪天的冷风里，许济昀单手握着方向盘，嫌弃了一路。

    “今晚回去我就把你这破车做散架了。”

    “这天气，我开车都觉得打滑，摇摇晃晃的，要是你，不连人带车······”

    “算了，明天开始，出门只能坐我的车，或者司机开车。”

    乔栩栩的视线从手机里抬起来。

    “你少大惊小怪，我开了好几年了，除了磕磕碰碰，安全得很。”

    这种车本来就轻，再说了，就他这开赛车的速度，不漂移就怪了。

    “喂，你往哪里开？”

    许济昀嗓音慵懒：“九商大学。”

    大学附近有条宵夜街，上大学那会下了晚自习，她都要扯着许济昀往那边去。

    车子停在大学门口，许济昀牵着她的手，把手揣进自己的大衣口袋。

    以前的冬天他也是这样，身上的外套总是会大一个码。

    太冷的时候可以把她整个人包进怀里。

    久而久之，外套买大一两个码，已经变成了许济昀的习惯。

    两人牵着手走到吃小铜锅的摊位，乔栩栩让许济昀找了个干净的位置坐下。

    摊主看见乔栩栩笑着打招呼：“好久没来了，这次还是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了。”

    老板意外，回头看见许济昀：“这不是你上学那会的男朋友吗，和好了？”

    “是啊，和好了。”

    乔栩栩选完东西后到许济昀身边坐下。

    “这里多了很多新的摊位，不过我都吃过了，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许济昀拉着乔栩栩的手握在手心。

    “经常来？”

    乔栩栩歪头靠在他肩膀：“是啊，这里有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