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劲尧怔怔，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肖屿说的什么，心潮澎湃，大掌扣住肖屿的脑袋吻了下去。

    “唔唔！李劲......唔！”

    肖屿并不知晓自己的举动对李劲尧有多大冲击，毫无预兆被堵住嘴，本能地挣扎，奈何李劲尧的双唇吸盘似地贴在嘴上，怎么扒拉都扒拉不下来。

    亲亲和吻是有区别的。

    当李劲尧的舌头闯入口腔，肖屿才明白过来什么叫真正的强吻。呼吸逐渐急促，氧气愈加稀薄，他感到眩晕，抓住李劲尧背后的衣服，堪堪止住泛软的身体继续下坠。

    李劲尧也是第一次和人接吻，虽然他已经在脑中幻想过无数次，但是，现实和想象不尽相同。他的动作要笨拙得多，情感却浓烈数百倍，似乎如何攫取肖屿的气息都仍嫌不够。

    急躁又生涩的一吻结束，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唇边沾上了彼此的津液。

    李劲尧手托肖屿的后脑勺，额头相抵，由上至下将小巧的脸庞尽收眼底。目光里，肖屿微垂的眼睫颤抖个不停，是很恼羞但又很可爱的模样。

    “你、你又强吻我......”肖屿不抬头看，都知道李劲尧的眼神是什么样的。

    原来是这个意思。

    李劲尧总这样直勾勾看着他，恐怕早就对他的嘴巴蓄谋已久。

    “你自己说的，在一起以后就可以强吻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了？”

    李劲尧模仿肖屿的语气：“我还没答应你，别强吻我！”

    “......”

    “是不是你说的？你的意思不就是答应在一起以后，我就能强吻你了吗？”

    李劲尧的逻辑当然有问题，但是现在并非争对错的时候，肖屿用默认给了李劲尧台阶下，心里悄悄期待李劲尧再强吻他第二次。

    事随人愿，李劲尧没让他失望。

    第二吻落下来的时候，肖屿主动踮起了脚尖。

    喜欢上一个人，会不自觉地想靠近他、碰触他，和他亲密无间。

    李劲尧的吻无法称得上温柔，肖屿却感到昏头转向的美妙，整个人飘飘然的，连李劲尧手伸进他的衣服里都忘记抗拒。

    李劲尧也不知道肖屿接个吻会软成这样，像没骨头的猫一样化在怀里，他几乎是半抱着肖屿带回卧室，把人都压到床上了，肖屿才有点意识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李劲尧......”

    肖屿的声音很小，李劲尧把耳朵贴过去，“嗯”了一声。

    “我怕痛，你能不能轻一点......”

    李劲尧抬脸看向他，沉默了很久，“有点难度。”

    “那、那我不做了！”

    肖屿一骨碌滚到旁边，想要逃走，被李劲尧抓住脚踝拖了回来。

    “骗你的，我保证，我会很轻很轻。”

    李劲尧的手掌温度很高，烫着肖屿的脚踝，让他有些难以相信李劲尧的保证，但犹豫纠结过后，他还是选择了相信。

    感情的事难以理喻。有时水到渠成，有时又要背道而驰，要顺应的坦诚，也要逆行的勇敢。李劲尧说他是窝里横，一点没错。他就是把所有勇气都交到了李劲尧的手里，哪怕这一晚哭了很久很久，他也只是骂李劲尧，并没有退缩。

    ......

    “李劲尧，我要辞职！”

    回到家，肖屿把包往沙发上一砸，叉腰大喊。

    上班到三个月，肖屿每天回家都要来这么一出，李劲尧习惯了。把人扯进怀里，撸猫似地一下下捋着肖屿的后背帮他顺气，动作相当熟练。

    “不想干了就辞，我支持。”

    肖屿并没有接李劲尧的话，自顾自吐槽起来，从客户辱骂到同事，滔滔不绝，声情并茂，偶尔骂累了就看李劲尧一眼，李劲尧接过眼神，马上帮他接着骂，默契得如同演唱会被递话筒的忠实歌迷。

    骂到一半，肖屿却突然停了。

    “怎么不骂了？”李劲尧问。

    肖屿耷拉着脸：“李劲尧，我是不是太负能量了？”

    李劲尧扫了一圈肖屿的脸，“你挺正啊。”

    肖屿没意会李劲尧的玩笑，叹气道：“为什么你都不会抱怨工作？你一把年纪了也没转正，难道不觉得难受吗？”

    好好撸着猫，被猫咬了一口，李劲尧眉角一跳，“您真会说话。”

    “我说认真的，你们不是最在乎编制了吗？”

    李劲尧捏住肖屿的两颊，防止他再乱咬人：“什么你们，你把我和谁混为一谈了？我是很想转正，但不是单纯为了那点编制。”

    肖屿拍开李劲尧的手，“那为了什么？难道......你是为了理想？”

    “不行吗？我又不缺钱。”

    话音未落，肖屿一下子骑到李劲尧身上，掐住他的脖子：“我跟你们这些有钱人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