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48章  被校花分手后,我直接演唱会封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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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任何人,但评论很快刷满了屏,几乎都是那晚看了闭幕式的同行与老友:

    “我也是听完那首歌,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共鸣。”

    “苏灿这一曲,唱碎了太多人的心。”

    “如果音乐真的有灵魂,那么昨晚,他唤醒了它。”

    “……”

    ……

    与此同时。

    老祁独自坐在胡同口的藤椅上,拄着拐杖,一根烟抽了半截,也没舍得掐灭。

    他是地地道道的老燕京人,今年七十五岁,退休前是公交车司机,没什么文化,也从来不追什么明星。

    但这次奥运会闭幕式,他守在电视前看了一整晚,只为了瞧瞧这几十年来燕京变化的模样。

    当那个年轻人走上舞台,灯光打下来的时候,老祁还嘟囔了一句:“这小子不愧是华夏年轻人,看着挺精神。”

    可等到那首《SeeYouAgain》响起,第一句歌词落下,他突然怔住了。

    他不懂英文,但字幕打出来的那句“当我再次见到你”让他心头一震。

    再往后,他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一直静静地看着、听着,直到演出结束,眼圈却红了。

    他想起自己那个走得早的大哥,那个当年为了家里把参军机会让给他、最后战死在南疆的亲兄弟。

    那句“再见”从来没能说出口。

    几十年过去,他不敢去回忆,也不知如何去回忆。

    可那一晚,苏灿的歌,像一把钥匙,毫不声张地把他封尘半生的心门打开了。

    “你说说,一个唱歌的,怎么就能把人唱哭呢?尤其还是唱外国歌?”他喃喃着,眼角有泪。

    第二天一早,老祁一瘸一拐去家附近的文化站,第一次报名参加“老兵口述史”志愿项目。

    “有些话,该留下来了,不然以后谁还记得他们。”

    中午,他在老街巷口讲了整整十场战地故事。

    很多年轻人围着听,有人哭,有人敬礼。

    有人问他,怎么忽然想做这事。

    老祁嘿嘿一笑,点了根烟:“闭幕那晚,苏灿那小子唱得好,我记住了,他唱的不是再见,是‘咱们一定会再见’。”

    ……

    酒店内。

    乔安娜望着窗外夜幕下燕京的车水马龙,手里握着刚刚改签成功的机票信息。

    她来自加.拿大,是一名大学教授,专攻东西方文化交流。

    这次来燕京,本是为了完成一项学术调研,顺道观看奥运闭幕式。

    行程安排得一丝不苟,闭幕式次日便启程回国——所有安排精准如钟表。

    可她没有预料到,真正令她重新思考“文化”这一词意的,并非那些厚重的论文或枯燥的调研数据,而是闭幕式舞台上,那位名叫苏灿的年轻歌手。

    当《SeeYouAgain》的旋律在鸟巢响起时,她怔住了。

    那一刻,她不再是文化研究者,不再是冷静的学者,而只是一个被往事轻轻触碰的普通人。

    泪水悄然滑落,她望着舞台,脑海中却浮现出十年前在燕京留学的记忆——

    和她朝夕相处的华夏室友林雨晨,一起骑车穿胡同,一起在夜市喝酒聊天,一起在春风中约定:“以后再见,一定是在北京。”

    只是,那句“再见”,最终没能兑现。

    毕业之后,两人失去联系,那段回忆也随着时间渐渐沉入心湖。

    直到今晚——苏灿的歌声如同某种召唤,将那段被遗忘的往昔重新唤醒。

    他唱得并不煽情,情绪却深沉克制。那种“我懂你的失去,也懂你的等待”的情感穿越语言,直抵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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