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6章 哀乐,民不聊生  娶妻变强,从无名小卒到九五至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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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五十六章哀乐,民不聊生

    老渔民浑浊的眼睛亮了亮,往炭笔标记的“水”字上重重一点。

    “正是水井,深约三丈,通着城外的暗河。”

    “去年大旱,全城就靠这口井活命,武士老爷们派兵守着,百姓要喝水,得用糙米换,一勺米换一勺水。”

    王白指尖在那处停了停,道:“寻常百姓,哪来那么多糙米?”

    “没糙米的,就只能喝雨水、河水。”

    老渔民往地上啐了口,道“去年河水里漂着的死人,能堵得船都划不动,还不是照样有人舀来喝?不喝就是个死,喝了兴许还能多活两天。”

    赵奎在旁听得皱眉:“东瀛的官府不管?”

    “管?他们忙着给京都的大人送贡品呢!”

    老渔民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捂住嘴,往窗外瞥了眼,才压低声音道:“上个月刚从海边征了三百个渔民,说是要给将军大人修别院,到现在没一个回来的。有人说,累死的、饿死的,都被扔进海里喂鱼了。”

    王白沉默片刻,问:“酒井少佐管的粮仓,囤的是什么粮?”

    “多半是从百姓手里抢的。”

    老渔民咬牙道:“秋收时武士们带着刀挨家挨户搜,说是‘军粮’,其实啊,大半都进了酒井那种人的腰包。他府里的狗,顿顿有肉吃,咱们这儿的孩子,能啃上半块麦饼就谢天谢地了。”

    正说着,院外传来一阵孩童的哭闹声,夹杂着妇人的呵斥。

    老渔民赶紧起身,掀开门帘往外看了眼,回来时脸色发白。

    “是邻居家的三郎,饿疯了,偷了武士家的半块年糕,被打得半死……”

    王白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破旧的窗纸。

    只见巷子里,一个瘦得只剩皮包骨的孩子被两个武士按在地上。

    竹鞭抽得他背上血痕交错,孩子母亲跪在一旁磕头,额头磕出了血,嘴里不停喊着“饶命”,周围却没人敢上前。

    “这就是东瀛的‘规矩’。”

    赵奎在身后低声道:“武士的东西碰不得,百姓的命不值钱。”

    “酒井的护卫,身手如何?”

    王白放下窗纸,转身时眼底已没了温度。

    老渔民想了想,而后道:“领头的叫佐藤一郎,听说在京都比过武,一刀能劈断三块铁板。剩下的九个,都是酒井的亲信,个个带刀,平日里在街市上横着走,没人敢惹。”

    “粮仓的巡逻呢?”

    “白日里每两炷香巡一次,夜里……”

    老渔民往墙角缩了缩,道:“夜里据说有‘鬼’,去年有个小偷想翻墙进去,第二天被发现挂在粮仓门口,舌头都被割了。”

    王白点头,对赵奎道:“记下来,白日巡逻的间隔,护卫的身手,还有那口井的位置。”

    赵奎掏出随身携带的炭笔和油纸,借着昏暗的油灯一一记下。

    “家里就这点粮了,侯爷别嫌弃……”

    夜色渐深,老渔民煮了锅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端上来时手都在抖。

    王白接过碗,温热的米汤滑入喉咙,带着淡淡的霉味。

    “要是我儿还活着,该有三郎那么大了。”

    “被抓去当炮灰那年,才十四,连刀都握不稳……”

    老渔民抹了把脸。

    这夜,王白没睡。

    他和赵奎轮流守夜,听着巷子里断断续续的哭声、咳嗽声,还有远处酒井府传来的丝竹声。

    一墙之隔,竟是两个世界。

    次日清晨,王白一行人换上更破旧的衣裳,装作挑柴的樵夫,往城西粮仓的方向走。

    刚出巷口,就见几个武士押着一串百姓往城外去。

    百姓们个个面黄肌瘦,有个老婆婆走不动路,被武士一脚踹倒,再也没起来。

    “是去修码头的。”

    赵奎低声道:“血影卫说,东瀛要在港口建十座新码头,说是为了‘防海盗’,其实是想囤更多兵船。”

    王白看着那串如同牲口般被驱赶的百姓,忽然注意到人群里有个年轻女子。

    这女子怀里抱着个襁褓,孩子饿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路过一个包子铺时,女子突然挣脱武士的手,抓起案板上的一个包子就往怀里塞,却被掌柜的一把抓住头发,狠狠撞向石磨。

    “偷东西!打死这个贱民!”

    掌柜的是个满脸横肉的东瀛人,手里的擀面杖往女子背上招呼。

    武士们在旁看着笑,没人阻拦。

    女子死死把包子护在怀里,任凭擀面杖落下,嘴里喃喃着:“孩子……给孩子……”

    “侯爷,不能暴露!”

    王白脚步顿住,脸色难看。

    赵奎赶紧拉住他。

    王白心中叹了口气,,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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