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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现在的国名。”
先生的声音洪亮,道:“记住,你们现在学的是大夏的字,将来要做大夏的百姓,就得认清楚这个字!”
后排突然传来一个孩子的哭声:“我不!我是东瀛人!我爹说不能忘了祖宗!”
王白推开门,看见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姑娘正趴在桌上哭,旁边的孩子都看着她,有的皱眉,有的偷笑。
先生手里的戒尺僵在半空,脸色发白。
“你叫什么名字?”
王白走到她身边,声音放轻了些。
小姑娘抬起头,脸上全是泪,道:“我叫千代!我娘说,我爷爷是被你们大夏的兵杀死的!”
学堂里瞬间安静下来,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先生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结结巴巴地道:“侯、侯爷,这孩子……”
“让她说。”
“你爷爷是怎么死的?”
王白按住先生的手,蹲在千代面前。
千代抽噎着道:“娘说,那年冬天,爷爷去给寺庙送粮,被大夏的兵当成叛军杀了……”
“知道这两个字的区别吗?”
王白沉默了片刻,起身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在“夏”字旁边写了个“倭”字。
孩子们都摇头。
“‘倭’是以前那些烧杀抢掠的倭寇,他们不是东瀛人,是强盗。”
王白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道:“‘夏’是现在的我们,我们不抢粮食,不杀人,还教你们读书,给你们分田。”
他看向千代,继续道::“你爷爷要是真的是被误杀的,告诉我你家在哪,我让李勇给你家送十斗米,再给你爹找个活计,在烽火台当杂役,能挣钱养家。”
“真、真的?”
千代愣住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真的。”
“但你得记住,杀你爷爷的不是‘夏’,是强盗。”
“现在我在这里,就是要让强盗再也不能害人,不管是大夏的,还是东瀛的。”
王白擦掉黑板上的“倭”字。
“侯爷,是我糊涂,不该跟孩子说那些……”
放学时,千代的娘来接她,手里提着个篮子,里面装着刚蒸好的米糕。
王白接过一块米糕,尝了尝,米香很浓。
“让孩子好好读书,将来让她当先生,教更多孩子认字。”
“告诉她,不管是东瀛人还是大夏人,只要好好过日子,都是一样的。”
一旁,李勇淡淡开口。
“侯爷,这个给你。先生说,你是好人。”
千代跑过来,递给王白一朵小野花。
“明天开始,加一堂课,教孩子们算收成。让他们知道,读书不是为了念字,是为了算清楚自己能收多少粮,能过好日子。”
王白捏着那朵蔫了的野花,看着她们母女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
天皇住处。
御书房的香燃了一半,烟柱笔直地往上飘,映得裕仁天皇的脸忽明忽暗。
他手里捏着一份奏折,是各地报上来的粮食产量。
每一页都盖着总督府的红印,旁边还有东瀛旧吏的签名。
“他连算账都要管。”
裕仁把奏折放在桌上,声音里带着点自嘲。
“陛下,王侯爷派人送了些新茶来,说是大夏的龙井,让你尝尝。”
侍从长端来一杯茶,茶杯在托盘上晃了晃。
裕仁没接,看着窗外,道:“你说,他到底图什么?他在大夏已经是侯爷了,犯得着在这东瀛吃风喝浪,得罪这么多人?”
侍从长想了想,道:“也许……他就是想让这里变好。”
“变好?”
裕仁笑了,道:“把我们的寺庙拆了,把我们的钱收了,把我们的兵散了,这叫变好?”
“可百姓的日子确实好了。”
侍从长的声音很轻,道:“前几日我去市集,看见卖鱼的摊位比以前多了三倍。”
裕仁沉默了。
......................
总督府。
王白趴在案前,看着各地报上来的户籍册,手指在“户数”和“人口”上划来划去。
李勇端着一碗热汤进来,碗沿还冒着热气。
“侯爷,您喝点汤吧,都快凉了。”
李勇把汤放在案上,道:“血屠说,您都三天没合眼了。”
王白抬起头,眼里布满血丝,点头道:“你看这户籍册,北海道的户数比上个月多了十五户,都是从山里迁出来的。以前他们怕被寺庙的人欺负,躲在山里当野人,现在知道寺庙拆了,才敢出来。”
王白指着其中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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